太可怕了。冰凝吞了吞口水道:“这、这就是,让王子生病、的原因。”那密密麻麻一墙的木塞子真是看得人瘆的慌。“不单单如此。”滑沙起身走到床前,边说着边掀起榻上铺的垫子、褥子、毯子,用手在床板上摸了摸,又拿到鼻前闻一闻。比雅克询问:“有什么发现?”
“自己看。”滑沙放下手走回原位。比雅克近前仔细瞧了瞧,嗅了嗅道:“是石灰。”“对,石灰和水混合会发热!他们在晚上铺床时把石灰放在床下,第二天收拾床铺再偷偷换掉。”冰凝恍然大悟道:“是手炉。”
迪泰手动合上下巴,后怕不已:“真是神不知鬼不觉啊。”说着抱着手臂往旁边搓了搓,得离这帮文人远点,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婳挽纱道:“他们是把那东西藏到了殿下的头下和前后两面墙壁上,否则殿下会感觉到床铺发热的。”夏星沉声道:“岂止啊,他们还在石灰顶部放置冰块,当冰块溶解的水被下面的布和石灰吸收慢慢发热,这段时间二哥处于浅眠期,会感到燥热难挡。”
滑沙解释:“手炉的热量有限,过了两个时辰就没用了,他们正好下半夜换班的时候把墙上封着洞的木塞拔了,夜寒风冷,自然、也就……”碧桃姑姑恨声道:“要不是他们晚上粗心忘了一个木塞,我们至今被蒙在骨子里。这帮下作的东西,竟敢把如此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用到殿下身上。”
迪泰摩拳擦掌:“王子殿下,要不要我今夜埋伏把他们揪出来。”夏寒拒绝道:“不必了,碧桃姑姑,你早上注意一下是谁收拾孤的床铺,偷运出去的石灰;婳挽纱,你晚上看着时间去看看是谁拔得木塞,孤倒要看看谁在搞鬼。”
夏星想了想道:“也好,我们在燕王府用的肯定也是景帝赏的宫人,反正每一个都不可信,不如留下这几个熟悉的,省的不知道性情又中计了。”因着寄人篱下,身不由己,滑沙几人特申请来内宫,不可久留,看望完成后,几人都陆续离开了。各自回去准备,为即将到来的婚宴。
八月十二日,秋,是个宜婚丧嫁娶的日子。两个热闹的迎亲队伍从皇城正门出去,一个向西一个向东,窦家在城东,陈家在城西;等接了新娘在从朱雀大街往皇子府邸走,一个向西一个向南,大皇子府在城西,二皇子府在城南。
各宫里的主子也收拾准备去奉安宫、飘渺宫道贺,皇子、皇女、北燕众人都要去观礼,下朝后景帝和大臣也要去,至于皇子的母妃们想见新妇?不好意思,等第二天请安、奉茶的时候吧。一入宫门深似海,要想出去,只有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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