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无声的笑了。
北边房间,夏星直到解决了那块树薯才起身去点灯,这时滑沙留在桌子上的提灯蜡烛已经快燃尽了。夏星依照眀蕙也房间的情况,按着自己记忆的顺序果然找到了那些蜡烛和油灯,有些是可以移动的,有些是固定的。夏星一一把它们点燃,正好点完最后一个壁挂烛台,提灯的烛芯烧干了。
夏星看着自己手里冒着一缕青烟的提灯底座,不由问道:“你这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吗?蜡炬成灰泪始干,要想不流泪、不煎熬,只有油尽灯枯的那天;若想要那一天到来,就得燃尽自己的所有价值。和人有什么区别呢?不是有句话叫人死如灯灭么?如果这注定是我的人生的话,我定要照亮北燕的前路。”
在这安静的夜里,夏星忽然感慨万千。
可能是,今天的事发生的太多了;也许是,身处的环境容易让人感触延伸,大概是,自己长大了吧。摇摇头,夏星失笑,女孩子总会有多愁善感、伤春悲秋的时候,难道自己也是到年龄了吗?
这趟春游、这趟寺庙借宿,难道区区一天的颠沛流离能让自己变成无助的小女孩吗?脸颊上什么东西湿湿的?夏星抬手划去自己脸颊的水珠,然后大惊失色,这是怎么回事?不由转头仔细打量起房间的布置来,这简直就是眀蕙也房间的复制品,开始和滑沙在窗边书桌时还没有太大的感觉。
现在看着自己明亮的房间,和床铺的周围,难怪滑沙说自己发现了?不要出去、回不来、天亮一目了然,原来如此,看来这个寺庙的主人是个极度的强迫症。恐怕不仅仅是这院里的房间,庙里所有的房间都是如此吧,再回想一下自己来时走过的院落,何其相似,里面布置一样、外面格局一样。
夏星闭眼深吸一口气,是槐花的香味,不对,室内门窗紧闭,暴雨洗刷空气,院中的槐花味道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这么清晰的传到室内。闻着那股淡淡的幽香,夏星慢慢走到一盏油灯前,拿起油灯轻嗅,就是这个味道,越来越浓郁,是灯油。这里的灯油是槐花味的?
夏星看向剩下的两盏,烛火的高温让它们都挥发出来了。夏星把三盏灯拿到一起,并排立于桌子上,蹙眉沉思,这里面有槐花碾成的花露,还有平常的灯油,应该还加了什么按一定份量调和而成。能让人情绪释放的东西,大哭大笑,南疆倒是有这种花草,但这种精确的调香手段,非西凉莫属。
南疆有天险屏障、境内鸟语花香,能够自给自足、一向固步自封,可想不出这么绝妙的主意。反而是生存坏境最为恶劣的西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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