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儿娜,苦恋了夏炎九年,一直被漠视,不管怎么说,这样,也算是有个结果给她,不用让她再无望的等了。”
滑沙苦叹一声道:“义父啊……好,那我明天进宫去看看妹妹吧。”秉文收起脸上的悲容,摇摇头,“明天先别去,夏寒王子要在明日继位,你和为父一起去观礼。”滑沙惊讶道:“明天就继位?这是否太仓促了?而且王上还在病床,北海王和中州王还在摄政,大王子也未出殡,更有刺客一事横桓当前,这,义父竟然同意了?夏寒王子继位就相当于元帝退位啊。”
秉文点点头,“我同意了。在北海王去接你们的时候,我还想着王上能康复,我还想着帮他治理好北燕,接夏寒王子回来也是为了王上和北燕。可是,一个月前,王上病情恶化,太妃宣召我入宫,告诉我、、王上好不了了,她让我铲除中州王,扶持夏寒王子做北燕国主……”
西城某处客栈。刘女官整好床铺后,点燃自备的香炉,搁在床边熏陶,弯腰抱起脚凳上的铺盖递给随侍的婢女,“赶紧拿去处理掉,都什么味道,再把公主给呛坏了,哎,咱们带的木炭拿上来了吗?拿了就赶紧换上,算了,把这屋里的火盆弄走,直接换咱自己带的,还有公主的茶具。”
“是!”婢女出去后,刘女官拿起香炉在床上四处熏了熏,然后放到圆桌上,转身扶起毓秀道:“公主,先到床上躺一躺吧,等宫女拿来浴桶和干花奴婢再叫您,这破凳子又硬又脏,不知被多少人坐过。”
海冰芯点头起身,走到床边坐下。刘女官边帮她除鞋袜边道:“北燕真是,这破客栈也太差了,这哪是您踏脚的地儿啊,天寒地冻的来这儿受这委屈,不是让人心疼吗?”海冰芯后仰靠在迎枕上,歪头轻笑道:“他要是能如你这般心疼我,我就是受了这委屈又有何妨。”
刘女官摇摇头,抬起毓秀的腿放到床上,帮她盖上被子道:“奴婢啊是不懂,但那位公子何其有幸能被公主如此珍视,不远万里横跨两国跑来看他,还为他费尽心思。要知道国内的那些公子能得公主半分顾盼的目光,都兴奋的要抢着去赴汤蹈火,可他呢?待您如此冷淡,您还……”
“我还甘之若饴是吗?”“这是您自己说的,奴婢可什么都没说。”海冰芯勾唇笑笑,抬手枕到脑后,看着窗户道:“他是不一样的……等你遇到了,你就懂了……”
一阵敲门声传来,有人瓮声瓮气的道:“主子,飞鸽传书,北燕的最新情报到了。”刘女官打开门,接过纸条,展开细阅。海冰芯抬眸道:“滑沙到北燕都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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