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瞅着面前的三人,心里七上八下。秉文展开之前的笔录,边看边问道:“你是西凉人,却为何会出现在北燕?”沙匪头领朝上翻了翻眼,斜扭着头,很是不耐烦的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受雇与人,是谁不知道,他一直蒙着面躲在房子里和我们交流,多少遍了都……”
秉文打断道:“我问的不是这个,你没听懂我就再说一遍。你是西凉人,怎么会出现在我北燕的都城呢?你是怎么来的?谁放你进北燕的?说!”沙匪头领一惊,结巴道:“我我我就是个小喽喽、跑、底下跑腿的而已,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这你该问我们老大,死在城门前那个领头的。”
秉文抬羽笔划了两下,继续问道:“你们既然是以打劫为生,怎么干起了杀人的买卖?还专门跑到北燕来?行刺我国王上和公主?”沙匪头领继续推脱道:“这你还得问我们死在城门前的那个老大,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啊!这我可得跟你们说清楚了,我们底下的是真不知道要杀的人是你们北燕的王上和公主啊,我**可冤了,要知道谁还敢动手啊!”
秉文抬头看向夏星和滑沙,“公主,这位犯人似乎不太配合,不知典狱使可有什么办法让他说实话!”夏星眼神冰冷,语带威胁道:“看来,你是死鸭子嘴硬到底了?”沙匪头领赶忙摇头道:“不不不,不是、不是,小人真的冤枉,俗话说‘不知者不罪’,能不能从轻处置给条生路啊?”
滑沙上前两步道:“不知者不罪?熟话是这么说,可惜我们不熟。既然死猪不怕开水烫,那就直接上火烧。”转身,抬手,“把火盆和针拿上来!”两名狱卒端上火盆和一排银针,立在沙匪头领身前。滑沙取下一根针道:“这样的刑具可以直接扎在犯人身上,也可以和火配合,烧红了扎!”
“这两种方法我们一般会让犯人自己选,以表尊重。但于你,我会都用上的,先来试一下吧。”说着滑沙就飞速的把银针插到沙匪头领的唇角处,“是不是感觉还可以忍受?接下来可就是烧红的针了,你该能想到被热油灼伤的滋味吧?从表皮一直烧到骨肉深处,伴着焦糊味儿,还有满脸坑洼的伤疤……”
“你到底想怎么样?”沙匪头领满眼戒备的看着滑沙,脸皮不停抽搐。滑沙拿出两根银针插入炭火间,笑眯眯的道:“我只要你实话实说。听到了我们想知道的,就不为难你,否则的话,我就把这些针都烧红,插满你整张脸!”轻轻的掸了掸沙匪头领肩膀,滑沙继续恐吓,“别紧张,脸上没地方了就插身上,插完了就重新开始,一直循环往复,直到你肯说实话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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