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怕是只有罗杏儿一个人吧?
刚才罗杏儿说什么来着?“我珍惜他还来不及”?珍惜?
孙喜鹊忽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声音颇有些尖利。
这声音总算是把痴痴看着杏儿的关武的魂给惊了回来,关武不悦地望向孙喜鹊。
孙喜鹊挺了挺腰,呼了口气说:“这么说来,你当初当着那么多村里人的面,坚决要休我,还直言说你是个不行的,到头来却是误会一场?”
关武沉声不语,孙喜鹊“咯咯咯”地笑起来:“搞半天竟然是我闹了一场笑话?”
关武瞥开眼,孙喜鹊却忽然大声冲着关武吼道:“当年你但凡有现在这样一点儿气势,但凡你肯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但凡你表现得更像个男人能护着我些,我也不会觉得你窝囊觉得你不像个男人!”
哪个女人想背这样的名声?我如今是破罐子破摔,走到这一步没办法了,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可你关武扪心自问,你是不是也有一点儿责任?你是不是就真的那么无辜?
这是孙喜鹊埋在心底的话,但是她不会说。
她要活得潇洒自在,所以不能在男人,特别是休了她的男人面前失了脸面!
孙喜鹊深吸一口气,扬了扬下巴:“关老二,过好你的日子吧,咱们以后就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再也没瓜葛了!”
说着她厉声喝了刁老妖和猴半仙,说:“送老娘回去!老娘肚子疼!”
刁老妖忙急急地揽了她,和猴半仙一起匆匆把人带走了。
关武皱着眉说:“她这是啥意思?”
关文静默了下,道:“是跟你划清界限的意思?”关文道:“以后她不会来闹事了就好。”
关武呼了口气,说:“不来招惹人就行……”
话是这样说,关武心里却仍旧有些不是滋味。孙喜鹊说的那番话确实让他有些许惊愕。
但他挺了挺胸。
孙喜鹊如何跟他没有关系了,他现在有媳妇儿有儿子,还有媳妇儿肚子里正在慢慢长大的宝贝,他们才是他最亲的人。他该想的是他们,而不是那个红杏出墙珠胎暗结的下堂妇。
关武朝上走去。
李欣嘴角微微扬起:“孙喜鹊其实也是个底子里骄傲的人。”
杏儿看向她,李欣笑道:“她跟二弟说,‘我的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俗话不是应该颠倒过来,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吗?她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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