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来也从来没有兴过要娶妻纳妾的念头!”
罗氏越说,嘴巴越苦,眼中带了恨,望着李欣像是恨不得舐其血,啖其肉:“你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那个女人的存在!即便是甚少在他面前露脸,他还是会时刻记得他的结发妻子,时刻记得那个女人,记得我的姐姐!”
李欣坐在椅子上平静地看着罗氏,半晌后方道:“你也说了,那是你的姐姐。”
“是又怎么样?”罗氏冷笑一声:“不过就是个称呼,我爱叫谁姐姐,谁都可以被我称为姐姐。嫡出又如何?最后不还是命归黄泉!在这世上活得好好的人,是我,是我,是我!”
李欣心中轻声一叹。
她长得像薛谦结发妻子,这是她知道的。只是对于罗氏说的,她对薛谦很是重要,李欣却不敢苟同。
在她看来,薛谦就是个冷情的男人,对男女之情或许也是淡薄地可以。罗氏是偏执地认为,薛谦是因为对亡妻念念不忘,所以才会对她这张酷似他亡妻的脸着迷,甚至是从北边儿迁至南边儿安居。
虽然这样说的确解释地通,可薛谦从没这样说过啊。若是真的觉得她这张脸在他生命当中不可或缺,靠薛谦的本事,在关文还未发迹之前就把她给抢过来,完全不是难事。
薛谦有足够的财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她藏起来,供给她吃供给她喝,像养只笼子里的金丝雀一样,想念了就来看看她这张脸,聊慰思妻之心。可是薛谦并没有这样做。
他人很冷,很少笑,却也足够正直坦率。他虽然从来没有跟李欣说过一句交心的话,甚至在李欣惶惶不可终日,生怕这具身体的前身和薛谦曾经的那段过往被他人所知时,他也没有给她吃过一颗定心丸。
他一直是以行动来表明,他不会威胁她的生活。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会来辉县定居,她又何必去深究?
总归是各有各自的生活要过。
“很抱歉,我帮不了你。”李欣平静地说道:“薛爷是薛爷,我是我,我跟他如今毫无关系,没有立场帮你说话,更没有立场关心他的家事。”
罗姨娘豁然抬头,李欣仍旧淡淡地道:“不过我建议你,你可以诚心地跟他谈谈。你说那家姑娘是个把总千金,是武官之女,想必是担心她脾气不好,又有武官之家的彪悍之气,甚至会对你和你的女儿不利。把你的担心说给薛爷听,他未必会不理睬你。”
罗氏陡然冷笑一声,又笑了一声,然后不可遏制地笑了起来:“跟他诚心交谈?他憎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