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能洞察实情, 梁韬法力虽广,但境界还差一线, 他估计是在瀛洲会上才察觉异状。
至于张端景,他尚未能发现我的存在,但他应该能听出你的蒙骗话语。无非是身为尊长,他没有深究到底,给你留下余地。”
赵黍默不应声,他在老师身边这么多年,自己那点心思话术,估计还真不能瞒过他。但老师确认自己没被邪祟附体之后,却选择了不再追问。
……
在羽衣阁待了大半天,赵黍终于等到国主召见的旨意,他稍稍整理衣冠,跟随宦官进入宫城,来到一处避暑水阁中面见国主。
国主坐在竹榻上,仪态宽松,示意赵黍不必行礼,问道:“等了许久吧?”
“陛下召见,微臣理当肃正以待。”赵黍回答。
国主摇头微笑:“总归是让你空耗时辰,你我君臣单独相见,就不必扯那些文绉绉的话了。这次找你,就是想问问,你是否愿意前往蒹葭关?”
同样是边关军镇,蒹葭关可不像拒洪关,彼处山穷水恶,每逢春夏两季烟瘴弥漫山林,天色昏暗之际更有精怪妖邪出没,为祸乡野,防不胜防。
因为蒹葭关境况恶劣,当地戍卫兵卒有不少是犯罪充军的刑徒,馆廨修士若是有所派遣,都不乐意去蒹葭关一带。
“陛下,如今蒹葭关一带战况如何?”赵黍没有立刻回答。
国主也没有责怪,而是从手边抄出一份邸报,递给赵黍说:“不太妙,蒹葭关墙高沟深,暂时能够守住。但现在已经有豕喙民翻越山岭,袭扰关城后方村寨的消息。”
赵黍这才知道,真正的战事远不是梁韬那套兵法推演如此轻松随意,不会一上来就是双方兵马摆开架势相互厮杀。
“如今最麻烦的还不是九黎国袭扰,据探子来报,九黎国兵马大部仍屯驻在武罗镇。可是蒹葭关那帮充军刑徒,似乎存有不轨之心。”国主皱眉道:“万一刑徒成群作乱,让九黎国捉到可乘之机,华胥国南方大门赫然洞开,届时将生灵涂炭!”
赵黍点头不止,说道:“既是如此,应当对刑徒严加管束。而且朝廷要另外调派兵马进驻蒹葭关,弹压乱局、重整防备。”
国主脸上浮现出欣赏表情:“廷议最后也是这个结果,朕已经让韦将军率领新军赶赴蒹葭关了。哦,你兴许还不知道,新军正式定名为武魁军,取武中魁首之意。”
“好寓意,陛下文思斐然,微臣敬服。”赵黍赶紧说。
“你这马匹可拍错了。”国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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