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颊手臂都带着伤,跪倒在地,狼狈不堪。
“你叫费佐圣?”赵黍叹道:“好名字啊,我听说你当年是清明公麾下部将?”
费佐圣吐了口血痰,瞧了赵黍一眼,言道:“莫非贞明侯是要拿当年之事问罪么?”
“我要问罪,何必纠扯当年旧事?”赵黍言道:“华胥国三公之乱时,我不过一介孩童。只是没想到,你投靠九黎国犹嫌不足,还要反过来攻伐华胥国。你是为了给清明公报仇雪恨么?”
费佐圣讪笑几声:“投靠九黎国的头几年,或许还有报仇的心思。现在?呵,早就无所谓了。”
“既然如此,你为何带兵来攻?”赵黍皱眉道:“九黎蛮子在丹涂县里的暴虐行径,想必你也看在眼里,何必为虎作伥?”
“贞明侯,你是第一次带兵吧?”费佐圣一眼看穿,赵黍不言不语算是默认,对方继续说:“你觉得我这种改投别国的降将,能赋闲归农、过上平静日子么?
我不想参与对华胥国的攻伐,人家立刻就要将我当成奸细祭旗!我既然选了寄人篱下这条路,就要拿出自己的本事去拼、去争!哪怕如此,我也免不了要受人冷眼欺辱。
你们这些馆廨修士养尊处优,什么都不用干就能身居高位,受朝廷供养,哪里经历过我们这些人的苦楚?如果是想靠着三寸之舌让我后悔认罪,那我劝贞明侯,不必浪费精力了。”
赵黍沉默良久,费佐圣跪直了身子,说道:“贞明侯如果还有那么一点仁慈,请速杀我!我可不想被押去东胜都,受尽屈辱才死。”
“我给你留全尸。”赵黍阖目挥手:“带下去,绞死。莫要让他与九黎兵卒混杂,另寻空处埋葬。”
费佐圣视死如归,稍稍整理发髻,正要离开,赵黍开口唤住,多说一句:“杨……清明公虽然事败,但一直奋战到最后。”
费佐圣微微露出意外之色,但随即恢复如常,然后任由兵士将他带走。
此时几位校尉军吏与馆廨修士也来到了,丁沐秋望着费佐圣背影,冷哼一声:“倒是便宜他了。”
陈校尉拱手问:“赵长史,我们俘获了两百多名九黎国兵士,该如何处置?”
“全部斩首。”赵黍干脆利落道:“立刻派兵进入丹涂县,搜查是否还有九黎国残存兵力。另外,不准抢掠百姓,违者军法从事,所属长官亦要连坐。”
“得令!”
赵黍转而对丁沐秋说:“如果城中还有九黎巫祝出没,劳烦丁道友带人将其剿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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