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作聪明,让梁韬避过一劫不说,还将自己置于对方布局之中,无法脱身,可谓自食苦果。
几经思考,赵黍还是没有表露出自己对赤云都的看法,闲聊几句后便告辞离开。
“之前辛舜英来过。”
夜深已深,姜茹跟赵黍说起白天见闻。
“我跟他们没什么好谈的。”赵黍言道:“我只是来布置坛场,办完事就离开,没心思争权夺利。”
姜茹言道:“辛舜英估计是希望你与罗希贤重归于好。”
“然后呢?”赵黍将书卷扔下,笑道:“我这位辛学姐精通算计,自然觉得人心也能通过算计牢牢把握。说到底,她无非是希望我与罗希贤在朝堂上能够共同进退、相互扶携。”
“你不打算这么做?”姜茹不解,补充一句:“你放心,此事我不会告诉首座的。”
“你这说的什么蠢话?”赵黍言道:“你觉得我有其他路可选么?还朝堂上共进退,这件事不光梁国师,陛下也无法容忍。”
“也对。”姜茹替赵黍感到莫名忧虑,他要承担的凶险和艰难,远比自己所想要多。
眼见赵黍放下书卷动身离开,姜茹问答:“你要去哪里?”
“我到城皇祠看一下,你不用跟来。”赵黍挥挥手,独自一人离开宅院。
除了门外守卫兵士,城皇祠内闲杂人等已被请离,赵黍径直走入内中,四下灯火无声燃起,随赵黍身形步伐,缓缓照亮前路。
当赵黍来到正堂,两边形如扶桑树的黄铜灯台纷纷燃起火苗,映照出衡壁公那尊威严肃穆的凋像。
“赵黍小友,你终于来了。”正堂内回荡起衡壁公的叹息声。
“小兆拜见衡壁公。”赵黍躬身揖拜。
衡壁公语气没有过往亲近:“你已是当世高人,深受梁韬器重,本座可当不得你一拜。”
虽说城皇祠这种地方有结界庇护,但赵黍还是有所提防,言道:“我知衡壁公失望,但此地不宜深谈,可否另择他处?”
衡壁公真形悄无声息从凋像显化而出,飘落神坛,抬手一按赵黍肩膀,低喝一声:“随我来。”
赵黍收摄神气,只觉得周身一紧,眼前光色闪灭。缩地之法乃是借地脉往来,想要施展运用本就不容易,如今赵黍虽然从石火光处得了一道缩地神符,但自己还在参悟途中。
更重要的是,缩地神行也不能轻易带上凡人往来,稍有不慎便会被晃得气机错乱、心神惊季。
当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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