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相的安排,眼下有何不忿,尽管明言。”
陶鹤龄问道:“左相大人,我不明白,您既然明知邓飞豹不怀好意,为何还要将他提拔为千机阁主?”
“不怀好意?”何轻尘语气和缓:“在本相看来,不怀好意之人比比皆是。我任命邓飞豹为千机阁主,一来是其人在机巧一途造诣颇高,确实堪当大任,二来他受阁内众人推举,足见声望,由这样的人接掌阁主之位再合适不过。”
陶鹤龄面对这番话语,一时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反驳。赵黍原本不想开口,却见何轻尘望向自己,只好说道:
“左相大人此言未免偏颇,我对机巧一途知之甚少,但近来与陶小哥探讨,也大体知晓机巧造物,哪怕是按图索骥,也绝非单独一人能够制备。而仅论机巧造诣,高明者也非止邓飞豹一人。
至于声望之说,以左相大人眼界所见,朋党勾结、同利相护、行贿美言,理应不是稀奇事,颂赞之言,最不可信。何况左相大人的信任与提拔,并不能阻止邓飞豹顺从旭日神教,谋划逆反之事。”
何轻尘沉思片刻,没有接话,转而望向长烈子:“不知太乙门高徒此来有何指教。”
“我不过一介乡野村夫,焉能指教左相大人?”长烈子板着脸说:“我只是陪同怀玉真人前来,做一番见证。”
“见证?”何轻尘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样。
赵黍则望向远处河堤上那几名修士,问道:“他们是谁?”
“自然是上景宗门人了。”何轻尘回答说:“为首之人是四仙公之一的玄图公。”
赵黍心下微讶,望着河堤方向,运起英玄照景术,定睛观察良久后言道:“多人联袂结阵,凝聚大法力承受洪水无俦威势,将其化转为约束水流的引导之功。好高明的手段、好精妙的法力!”
这回赵黍是真心佩服了,他自认修为境界或许谈不上与天下高人较量,但在术法运用上应该有几分独到证悟,未必会比四仙公差多少。
不过今日一见,才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赵黍太清楚滚滚洪潮是何等的无可抵御,当初他在华胥国开坛巡境的中途,正好遇上洪灾。不过当时赵黍能够做的,除了行法收雨,便是协助贯通新凿运河的最后一段,根本没有想过如何约束洪水。
即便赵黍如今有内守胎息的修为境界,也绝不敢妄想与天地造化的绝大威势相抗衡。
如果是在天夏朝,赞礼官也不会用科仪法事强行对抗洪水,最好的办法就是通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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