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滑稽的一幕,原告跪着,被告坐着,但刘顺同只能气得眼珠子冒血,一根根的血丝似乎就是血道,一不小心就会喷出血来,血花四溅。姚大狂士对刘顺同看也不看,对着县太爷举手作揖:“谢过县太爷!”
没法子,朝廷就这么规定,有本事你去使啊?!姚大狂士这才用眼角撇了刘顺同一眼,分明就是轻蔑的眼光。县太爷倒是司空见惯,也不作解释,引得人们噪声大起:这是怎么回事?有见识的人就轻声解说,于是不明白的人就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有人就嘀咕:刘顺同还打个毬呀?玄!
姚大狂士是秀才出身,只要是秀才就能享受到这种特殊待遇,何况他们还有功名在身。县太爷再一次拍响惊堂木,威严地说道:“肃静!肃静!”就像苍蝇哄哄的声音再一次被镇压下去。
“原告,你有什么冤屈要告被告呢?”县太爷对刘顺同还是挺和蔼的,这样的官已经很少见了;刘顺同赶紧跪爬了两步,对着县太爷大声喊道:“青天大老爷,请您为我们做主啊!”
刘顺同开始说了,也无非是把情况再重复一遍,秀姑被姚大狂士拐骗,藏在姚府找不到人影的过程。当然,他也诉说了自己的请求,对此等道德败坏之人一定要绳之以法,严加惩办;因为姚大狂士的所作所为已经人神共愤,法理难容,刘顺同永远也不会忘记所受的耻辱!
当然,这都是在家的时候经过多次演练了的,以防不测;刘顺同不辱使命,慷慨激昂如流水般的诉说出来,让听者动容。
“被告姚士儒,你有什么话说?”县太爷耐心地听刘顺同说完,接着又问姚大狂士。姚大狂士不紧不慢的站起来,双手抱拳说:“大人,休得听他一面之辞,容学生分说一二。”
县太爷点头应允。姚大狂士继续说道:“大人,古人说得好:‘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当日我碰见秀姑,就以为神仙下凡,顿生爱慕之心;学生爱上仙女,岂不是天下美谈?学生觉得没有不应该的。”
真是一派胡言!听姚大狂士咬文嚼字,似乎很中听,但他说的是谁家的理?完全是狡辩!刘顺同忍不住,对县太爷说:“大老爷,他这是狡辩!大街上红男绿女多的是,他就能随便骗进家吗?”
但姚大狂士还是不慌不忙,等刘顺同说完,才接过去说:“大人,他说得不错,的确不能随便领。但我并没有接着往家领,我们是书香门第,怎么能做出这样无理之事?”
“原告刘顺同,在被告陈述的时候,不许插话!”县太爷严厉的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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