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面都抱定一个宗旨:就是不开门!其实想一想也就明白了,大凡谁家出了这样的大事,一定是来探望的人络绎不绝。倘若真心来探望也就罢了,但往往有很多人都是抱着猎奇心理看热闹的,进门就是东打听西看看,给人难堪;然后再把搜集到的消息添油加醋,到处传播,。
所以,张昆山的做法也就不足为怪,这也是一个聪明的做法;时间长了,人们的好奇心也就淡了,这样能省去许多麻烦。刘顺同无奈的说道:“亲家,我是刘顺同,看你们来了!”
院子里接着是慌慌张张的脚步声,但不是来给刘顺同来开门的,一定是跑进屋和张昆山商量对策的。秀姑做出这样丢人的事,就是在亲家的面前,张昆山也会抬不起头来。
不过,张昆山到底是一个男人,一个一家之主;如果他再装病不起,这样就更让自己对不起亲家了。所以,接着就听见一阵略显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张昆山的说话声;“亲家来了?真对不起,这几天不太舒服,所以就不想起床,恕罪!”
刘顺同本来想砸开大门以后就对张昆山大吵大闹一阵,给张昆山一个下马威;但张昆山这样的对自己赔不是,他也就不好意思再说了。但他还是不满地说;“这才什么时候?你们就关门,是不是做贼心虚?”
刘顺同说得太直接,这句话的确不好听;张昆山尴尬,说:“亲家,您怎么能这样说呢?我的确是不好受,这几天都躺在床上,不信的话你看我的被窝。”
张昆山说得不错,床上的被窝都在床上铺着,似乎有人刚刚起来,所以就显得凌乱。刘顺同气消了一半,但还是说;“你难受?我比你更难受,我和谁去说呢?!”
太阳已经落山了,张昆山的老婆就忙里忙外,却不说一句话。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端来两碗热气腾腾的荷包鸡蛋;张昆山对刘顺同说;“亲家,先垫垫肚子吧,让他娘炒几个菜,在这里喝两盅。”
从进屋那一句话后,刘顺同就没有再说一句话。去县衙后他一直不停的奔波,回家也不停步,他觉得很乏。刘顺同在以前的时候,早就拦住他们不要为自己忙活,但今天啥也不说了,他饿了,该吃就吃。
喝了点心,似乎身上又有了力气,刘顺同才说:“亲家,不要再让嫂子忙了,我今天来的意思,也许你已经知道了,今天和姚大狂士打官司,结果没有打赢,你说我们是不是就这样算了吗?”
张昆山觉得无法回答,因为他此刻正处于一个尴尬地位,说也不好,不说也不好。幸好刘顺同并不在意张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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