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好。”冰若从不会多问,既然羽清说了,他照做就是。其实羽清对他也是一样。不过,他还是很欣慰,虽然并不惧直接与另外六宫当面冲突,但是就如羽清说的,能少担些风险,总是好的。
天选之赛第一日里主宫一少主羽清以两人之力硬杠凡锦宫并斩杀二少主鲁卫凡之后,各宫似乎都进入了蛰伏的阶段。谷中各坊、堂的日常事务照常进行,却没再听说哪两宫爆发了直接冲突。谷主那边,五百幽卫盯着,也不过收获了“久长宫两名刺客偷袭主宫,未进内院而亡”“浪琴宫一队精卫截杀主宫巡逻队未果,三人丧生五人带伤逃脱”等寥寥几条无关紧要的消息。
虽然被百般骚扰,羽清却依然没有动静,第一日里的惊天一战之后就龟缩了起来,整整十天没有离开主宫一步。
倒是两宫莫名传出了流言,据说刑坊坊主拘禁了第五少主樊雨的情人以作要挟,要文赛宫全力扶持落霞宫夺位。一时间沸沸扬扬,连长老院都亲自过问,奈何当事人绝口不提拘禁一事,只说自愿留在刑坊,闹的花坊好一场笑话。
文赛宫,樊雨看着毫不设防坐在自己对面的羽清,心中五味杂陈。
这一少主的来意,他很清楚。
念念不愿留在专门培养宠姬的花坊而接受刑坊章坊主的招揽,他无话可说。他被迫参赛自知命不久矣,三年情谊,他自然愿意念念能有一个好的出路。
但是刑坊坊主又是何人,长子参与天选之赛生死未卜,次子就是他唯一的血脉传人,怎么可能会娶卑微的宠姬出身的念念为妻呢?不论落霞宫输赢,只怕自己死去的那一天,再无利用价值,便是念念被扫地出门之日。
他从不怪念念背弃而去,但是他不愿自己捧在手心中的人被别人弃如敝履。
“一少主,樊雨对少谷主之位全无兴趣,只是师命难为,形势所迫,做个送死的炮灰罢了,你又何必咄咄逼人呢?”
羽清自顾自拿起桌上的茶水便喝,也不提防是否藏毒,全然像是在多年老友面前一般:“人死不过头点地,可是自己千恩万宠用性命换来的女人也成了他人的陪衬,你当真甘心?”
“一少主好一个诛心的本事。”樊雨自嘲的笑笑,想来也是,如果这一少主只是要自己的命,从她避开所有暗卫悄无声息潜进这屋子的时候,自己只怕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鲁卫凡已死,天选之赛,我有八成胜算。”羽清并不着急,只将被子送在面纱下,慢慢喝着杯中的茶水,“你倒戈,便有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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