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晃,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小店。另一边的冰若则是早早打包好了剩下的糕点,结了账款,拉着白暖暖跟了出去,只留下一群七魅宗的夫人们面面相觑。
而后,一名灰衣男子起身走向另一个角落的不起眼的一张小桌,对着桌边坐着的月色长衫的书生微微欠身,恭敬的说道:“殿主,的确是断碎。”
那书生晃动着手里的茶杯,面色清冷,黝黑的瞳孔深不见底,流转着异样的星芒。“左手魔剑右手圣剑,双剑合璧威震苍穹,难不成,她竟然是商家的人……”
嘛……只要不是玄家……
那《神遗》的上卷,说的是“玄氏一族,上承神脉,血隐灵韵,扣天地龙脉,掌苍生秩序。玄氏的男儿,同享上古神脉,代代相传,身披白绸长衫,秉持断碎神剑,护佑九州大地,千秋繁盛,万古长青。”而残缺的《神遗》下卷,说的却是“玄家的女儿,生逢乱世,独享神脉,命克兄父,可主万灵。为正可独战邪神,救万民于水火。为邪可颠覆万物,毁尽天下苍生。”
玄氏灭族,玄家的女儿,大概也已经出现了吧。
羽清并不打算这么早就过去连绝庄园去和那群道貌岸然的正道中人虚与委蛇,闲来无事逛了一天,夜里还是寻了一间客栈先住下。小院静谧,羽清便在院中随意的舞起剑来,月朗星稀,倒是难得的景色。
只不过,这美妙的景色却并没有被那个一直心心念念的男人看见。
男人的房间里,连碧短剑散发着浓郁的紫色邪气,连附近的蚁虫都竞相逃离。
冰若倒在床铺上,竭力隐忍体内的毒火。身侧的床方几乎被他捏碎,翻滚的真气丝毫不听调遣。无数次的经历告诉他,这时候只要稍稍运功压制,便一定会走火入魔,毒素逆行筋脉,非死即伤。
只是明明最近他已经可以克制的,经过这许久,他明明已经熟识了七魅宗那毒的毒性,饮食上也极力淡化体内的毒素,从最初的两三天就要发作,控制到如今每月只发作一两次,怎么最近和清儿出门,却发作的如此频繁。
是由于折断了连碧长剑么……
“清儿,清儿,我的,清儿……”
意识已经沉入底谷,冰若有些自暴自弃的扯了扯胸前的衣领,想干脆解决自己。清儿的衣衫,清儿的罗裙,清儿的发饰,清儿的……笑脸……
每每到这火毒发作的时候他便不断的去臆想这一切,一边明知道这一次发泄了下一次会毒发的更快,另一边却满心想着少女的身体,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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