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补偿?”嘴上谈论着补偿的问题,充盈的灵力却已然集结在掌心,羽清冷冷的回应着,继续靠近一直坐在窗口的帝无炎。
“如何嘛……”沉吟了一声,帝无炎忽然笑着抬头,强大的威压瞬间弥漫了整间屋子,汹涌的力量将羽清扯向他身旁。
玉箫翻转,将羽清锁在帝无炎怀中。而近在咫尺的羽清和一旁的冰若竟然在这力量之中不能动弹分毫。桌上的茶杯们叮铃铃的互相颤抖碰撞着,整间屋子似乎暴露在狂风之中,摇摇欲坠。
万雷之灵顷刻间被压制失去了联系,凌月也彻底沉寂无法召唤。冰凉的玉箫抵上羽清瞬间惨白的脸,仿佛在嘲笑她适才狂妄的杀意。
帝无炎看了她好一会,久到羽清紧张的几乎就要窒息,惨白的面容也再一次泛起红晕,却终究没有做点什么。
“补偿便罢了,毕竟小若若那状况,本宫也有责任。不过那情毒因爱而发,从今往后,只会愈演愈烈,若无男女之事,早有一日会被情火焚心,爆体而亡。如若扛不住的话,不如便来找我~”
放过羽清,帝无炎竟是冲着冰若抛了一个媚眼,扬长而去。
屋子里的威压已经卸去,羽清却靠在床边久久不能回神。她看见依然跪在床边的冰若,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只剩毫无生机的惨白。后知后觉的明白冰若竟然对自己动了什么样的心思,羽清竟然没有一丝雀跃,反而对失控的冰若多了一丝提防甚至是恐惧。
她曾经的确毫无保留的相信过眼前的男人,愿意将自己的一切交付过去,但是这个男人,又做了些什么呢?连看见比武招亲擂台上女子的嫁衣都会让羽清心头发颤,她决不允许事情继续失控下去。
“若哥哥,你到底是因为对我动情而毒发,还是因为毒发才对我动了真情呢?”走回冰若身边,羽清轻声问到。
地下的冰若明显心情已经差到了极点,什么神族遗族,杀父仇敌就在咫尺,他却只能咬碎牙齿跪在地上。“有什么区别么?”对羽清的求而不得已经凄冷成冰,有那么一瞬间,他疯狂的渴求起和帝无炎一样压倒一切的力量。
温暖的掌心却在那一瞬间抚上他的头顶,冰若震惊的看着羽清半跪下来紧紧的拥住自己,心中的惶恐胜过看见帝无炎在窗口时候百倍。
“清……儿……”下垂的双手重似千金,他抬了又抬也没能搂上羽清的腰身。
“从我有记忆开始,就一直是一个人。我没有母亲,没有朋友,没有关心我的父亲。若哥哥,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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