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还是太差,姐姐在课堂上就已经能够一剑挥出一尺的剑气,叶城师兄更是一剑挥出了两尺半的剑气,要知道这可只是他们第一次学习这剑法,夫子满意的赞叹道以后熟练了剑气距离翻倍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宫尚雨作为班里的吊车尾,不用怀疑,半寸的剑气也挥不出来。
一连挥了几十剑之后,宫尚雨再一次哭了起来:“这也太难了,凭什么我就做不到啊,这怎么是给人做的事情啊,明明我都是按照夫子说的在做啊……”虽然一边哭着一边抱怨,但是宫尚雨的步伐并没有停,仍然规规矩矩的练习这根本不成功的一剑。
这似乎已经成为了宫尚雨的标配,永远是做不到,然后哭起来,然后哭着坚持下去。
天色一点一点变暗,夕阳最后的余晖隐匿在山头,被映成火红的云朵也渐渐隐去,成群的雀鸟鸣叫着归巢。
不远的冰若终于看不下去。
他苏醒之后整整一个月一言未发,宫尚雨看起来并没有任何变化,仍然是把他当做不知死活的尸体,一个人喋喋不休的哭诉,一个人把他推到外面晒太阳。宫尚雨带来的食物他从未动过,也从未在宫尚雨面前下过床,但是宫尚雨似乎并不关心这些问题,仍然在第二天带来新的食物。
便是一块玄冰,捂了这四个月,也要融化了一半。
“右脚向后半步。”被宫尚雨救下四个月后,冰若第一次开口。
被有些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宫尚雨原地蹦起来,张大了嘴转了一圈,才终于把目光落在冰若身上:“你你你,你竟然会说话!”
冰若不再言语,只是嫌弃的闭上了眼。
宫尚雨的眼泪瞬间又是流下来,哭声似乎更大了:“明明会说话竟然这么久都不理我,你这人心眼也太坏了。呜呜,还向后半步,怎么向后半步,我都站不稳了还向后半步,明明连修真者都不是,却搞得武林宗师一样……”一边哭着说出这些话,宫尚雨脚下却是老老实实向后了半步,继续去练习那鸾凤剑法。
只不过,这次一剑挥出,宫尚雨竟然觉得速度比刚刚快了许多。
心下一愣,宫尚雨仍然继续哭着喋喋不休,却是整个人横移了几步,站在了冰若的面前挥剑。
“手肘向外半寸,手腕持平,膝盖向外,左脚脚尖转一点。”冰若继续开口指点着。
宫尚雨哭的更是厉害:“我都要扭曲成麻花了,这怎么可能对嘛,你到底会不会啊,你知不知道瞎指点一番明天我可能会被夫子打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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