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幽莲谷血染的土地,想起长老们浑身染血的凄厉眼神,想起那些道貌岸然的名门正派们所言:“邪门歪道,人人得以诛之。”
凭什么?
羽清真的不曾想过,有朝一日,她竟然也要靠着纯粹的恨来坚持下去。她恨那些不分青红皂白的正派,恨那些自以为清高的嘴脸,恨着这个伪君子口若悬河便占尽道理的天下。
纯净无瑕的白绸长衫竟然缠上一道漆黑的纹理,就在羽清的腰间,没有分毫突兀,只仿佛一条束带,与生俱来就应该存在一般。
就在这一瞬间,羽清有了明悟。
她的身体已然淬炼到风属性的极致,却依然无法形成足够强大的风翼,那么突破点必然不再是她的身体,而是,灵识。
灵识也一样可以强化天地灵物的属性,让那脆弱的风翼能够在无垠风渊中施展。
有了这个想法,羽清瞬间释放出自己有形有质的灵识,只不过灵识外放的瞬间,便被强横的风刃撕碎,羽清受到重创,不知道昏迷了多久。
等到再一次找回意识的时候,羽清却没有分毫沮丧,她终于找到了能够提升自己的途径,开始尝试着重新调动自己的灵识。
无数次释放,无数次被撕裂。
从单纯的释放,到一点点脱离,从聚集力量在某一个点,到将灵识紧缩成线,羽清用无数种方式尝试让自己的灵识在无垠风渊中存在下去。
整整一年。
后来的后来,灵识已经不知道碎裂了多少次,羽清竟然能迷迷茫茫的感受到,自己的灵识被切割成无数细小的部分游荡在这风渊之中,每一个部分,都仿佛经历了独立的一生。
有的羽清竟然在村野之中过了无比平凡的一世,有的羽清竟然成为她最讨厌的名门正派的首席弟子,有的羽清托生在王侯将相之家,有的羽清却生在了勾栏,凄惨一生。
她曾经作为千般宠爱的王室公主,也曾经流离失所,困苦无助;曾经琴棋诗酒,潇洒恣意;也曾经马革裹尸,血染沙场。这无数飘散的灵识,竟然以如此的方式,让羽清享有这世间一切幸福甜蜜,也尝遍所有辛酸苦楚。
她哭过,也笑过。爱过,也恨过。喜、怒、哀、乐、爱、恶、惧,最终这七种情感都体味无数次。谁说所谓“破七情”一定要是不喜、不怒、无哀、无乐、不知何为爱、恶、惧?羽清偏偏就将这每一种情绪都深深镌刻在灵识深处。
四散的灵识重新聚拢的时候,无数的记忆充斥在羽清的脑海,纷繁复杂,却并不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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