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那些借酒消愁的人的想法,当辛辣的酒入喉咙,划过整个胸膛,羽清似乎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心头没有那么痛了。
“你如何选择,那是你的自由。”羽清,她从不是什么心怀天下的菩萨,却也不会刻意波及无辜的人。
轩辕凌不欠她任何,她也一样不欠轩辕凌什么。
“可是这并非我本意。”轩辕凌看着羽清一连喝了不知多少酒,心中实在是难受:“我受‘那人’的指示,云山之上两不相帮、静观其变。一旦我出手干涉,很可能会直接与大道书冲突,被划分为九州的敌人。”
“大道书,早在我登山之时就已经认我为主。”这件事羽清并未和任何人说过,如今却是没有再隐瞒:“云山之上,我也没有被九州结界限制。只是我已无法使用凌月而已。”
“可是那时的我并不知道。”
“知道了又如何呢?”半壶寒潭香进肚,羽清只觉得脑子开始有些昏昏沉沉:“知道了你就可以评估,怎样才能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么?”
羽清扬起头,目光嘲讽:“轩辕凌,我从未要求你在四面楚歌的时候站在我身旁,你也没必要强调自己当时是情势所迫。
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力,只是我们幽莲谷从来都是悍不畏死的直性子,像你这种冷冷静静周周密密评估了风险和利益再站队的墙头草,我看不上。若不是当日没有能力,大战一起,我先杀你。”
轩辕凌也是没想到羽清竟然会这般直白。但是她说的不错,那个时候的自己,的确是考虑到了出头的后果,评估了风险之后,最终选择什么都没有做。
那这样的他,和墙头草,又有什么分别呢?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解释什么,可是,我也背负着我自己的担子,全家灭门,我流落到影殿,这一份恩怨,我只有借助影殿的力量才有可能查清,所以我不能违背‘那人’的命令。”
羽清再次举起酒壶喝了一大口:“轩辕凌,我理解你,但是,恕我直言,与我何干?”
不知道是不是这寒潭香的效用,羽清只觉思维越发混沌,似乎回到了刚出幽莲谷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想到什么就说了出来,竟是没有一点儿忌讳。
轩辕凌也不在意,只自顾自的讲着自己的身世:“我五岁时候,一场大火烧光了家族满门,我彻底沦落成孤儿被带到影殿。在我的记忆里,只有那夜滔天的火光,和一个燃火的手掌。
我曾经无数次在夜梦中惊醒,脑海中回荡着那个苍白的手掌,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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