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二年的鄂尔底斯小城,并没有大型装有干冰的灭火器,煤炭山这东西,一旦点燃起来,水泼上去会立即蒸发,除非等到燃尽,否则是没办法熄灭的。
工厂里头火光冲天,闹腾得格外厉害的时候,陈清河和杨音韵已经绕到主路段,骑着高头大马,迅速疾驰回到了自己的工厂。
回去以后,陈清河忍不住哈哈大笑:“文先生,您这招可真够高的。别说是烧咱们,现在刘一手都自身难保。”
文三江将硬功挂回墙上,丝毫不以为意的道:“想当年,我是玩阴招的老祖宗,像是刘一手这样的小家伙敢和我玩阴的,简直是班门弄斧。”
陈清河靠在躺椅上,也格外放松的说道:“有小武松当咱们的卧底,以后刘一手无论做什么,都逃不过我们的法眼,可以放松点搞生意……”
话音未落,院子外面忽然响起两声刺耳的猫叫。
这是陈清河给小武松的暗号,如果他有事找自己就学猫叫。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陈清河笑着起身,到了院落后头,将后门打开以后,小武松贼兮兮的带着孙芸芸进门,“陈大哥,我今天带着孙芸芸弃暗投明来了,她也受不了刘一手作恶多端……”
小武松将刘一手臭骂了一顿,恨不得翻出来刘家祖宗十八代。
孙芸芸站在他后头,举止无所,眼神飘忽似乎在寻找什么。
陈清河有些狐疑问:“你真是来投奔我的?”
“千真万确。”
孙芸芸老老实实的回答说道:“自从刘一手老了以后,变得愈发喜怒无常,经常对手下非打即骂,有很多兄弟都死在了他的殴打之下。”
“原本我还有些本事,刘一手对我挺好。自从上次玩枪搞砸以后,他就对我愈发的不满。”
“与其有一天拿不动枪的时候,被刘一手给干掉,还不如直接反了。”
相比较巧舌如簧的小武松,陈清河更加信任孙芸芸的说辞。
就在这时,文三江脸色有些不好看的从屋里头走出,冷眼盯着孙芸芸说:“姓孙的,如果你打量着玩反间计,劝你死了这条心,否则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不敢,绝对不敢!”孙芸芸一点没有往日的威风,回答得唯唯诺诺。
有人唱红脸,就得有人唱白脸。
陈清河站出来笑着打圆场说道:“既然是来投奔我的,那咱们以后就是自家兄弟。”
“孙芸芸,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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