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比任何西方交响乐团的演出逊色。
淳朴和谐,奇妙隽永,音乐的本质美,在侗族姑娘的歌声中展露无遗,一切技巧与理论都只是点缀,好听才是王道,语言障碍也不是问题。
华夏的民歌太神奇了,不少海外观众又一次发现,对古老神秘的东方世界,见识少的可怜。
“我要膨胀起来了。”
“谁敢说唱民歌都是村口大妈我跟谁急。”
“不知第几次想感谢柿子感谢章导感谢《音乐国》了,我们自家好听的音乐竟然以前都不曾稍稍注意过,是你们摆在了我的眼前。”
海外网友在赞叹,国内观众对着弹幕开心到起飞。
现场的掌声平息,吴霞从容不迫地开始了第三首演唱曲目。
在所有人期待的注视下,月琴的伴奏声传出,吴霞张嘴就是一个悠长的高音。
“耶~”
足足三十秒的超长高音,就像夏日的清泉一样沁人心脾,让每一个观众的听觉细胞都在雀跃。
高亢深远,绵长细腻,如同音乐精灵的抚摸。
当演唱进入歌曲的主调,不仅有简洁的叙述性节奏,又有古雅的咏叹式旋律,或交互出现,或交织一体,大小嗓交替使用,真假音混合变化,抑扬顿挫,绕梁不绝。
吴霞东方夜莺的歌喉得到了尽情地释放,音域的宽广与气息的绵长让人咋舌,昂扬激越时如平地起波澜,空灵缥缈处似海上升明月,苍凉空旷、永恒神秘、清澈久远,戳人肺腑。
【金鸟银鸟飞起来
飞到山寨后山坡
头戴金红冠
身穿五彩衣】
观众根本无暇关注字幕上的歌词大意,就又因吴霞一声极尽穿透力却不失婉转美妙的高音,感到了心灵的震颤。
穿云裂帛,行云流水。
“有哪位大神知道,吴霞老师采用的是什么神仙唱法么?”
“看样子似乎又是一种我们华夏独特的民歌唱腔。”
“有点像欧米古老的咏叹调。”
“大概是美声的超强运用?”
为吴霞的唱功折服之余,网友们纷纷好奇起了吴霞耳目一新的演绎。
“美声?别逗我。一个最明显的特点,美声的发音方式普遍靠后,我们华夏民歌的发音大多靠前。你们没注意到吴老师的演唱,歌声都快从头盖骨里钻出来了么。”
“别总拿现代音乐的一点理论来套。吴霞老师的演唱,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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