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管是不是真的,他都不该觊觎你。”
最后一个你字,他咬得很重。
计嫣的心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她用视线描摹他的五官,棱角分明,睫毛纤长,眼角深且长,高鼻梁,薄唇,无可挑剔一张帅气皮相。
如果性格再……
“看这么久?你想要?”
闻恪倏尔睁开眼,直白又浓烈地四目相对。
计嫣刚想一半……算了,当她没说。
这晚,他们难得和谐相处。
计嫣抱着金吉拉,窝在沙发里,在烟花时明时暗的绚烂中,迷迷糊糊说:“高天杪怪可怜的,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你们圈子里情深的人太稀少了。”
闻恪听见了,但没吭声,大概酒劲上头,床上又沾了计嫣的气息,很快睡着。
隔天是元旦,懒觉是睡不了的。
一大早董事们携带家眷拜访,乔美芩不喜热闹,一个人躲在隔音极好的画室搞创作。
大家习以为常,但闻恪和计嫣得下楼,帮闻有峰接待客人。
她被闹一天,最后送客的时候,脸都笑僵了。
几个董事太太在外面等司机时,没看到计嫣,以为她进屋了,聊起来。
“不是传小夫妻离婚了吗?怎么还住在老宅?”
“离了吗?我看不像啊,刚刚在牌桌上,你没看见两人多默契,用眼神交流哦。”
“哎哟,我还想要离了,把我家外甥女介绍给阿恪,计家有什么好的,你是不知道计嫣的爸爸脸皮厚得咧,啧啧啧。”
“又找亲家要钱来了?”
“嘘,这次玩新花样……”
后面声音太小,计嫣站在门后的玄关处,听不大清。
不过也能猜到八九不离十。
她送走最后一波客人,回房拿起手机,发微信给计勇,直白问:爸又找闻家要钱了?
计勇待在老家没事,多半时间都在打游戏,好半天回:没要钱,就是想问姐夫,不是,前姐夫能不能给我找个工作,爸想回市里养老。
计嫣:你有没有把我离婚的事告诉爸?
计勇甩锅:不是你要我年后再说的么。
计嫣有些气:就算不告诉爸,你知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不阻止他找闻家?a市的工作大把,你年后回来投简历不好了,哪有年前要工作的?
计勇:姐,我没学历,没经验,不找姐夫,难道去工地搬砖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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