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善语。
我心中怒不可遏,欲拨开两侧的村人,扑上前去和张小宝厮打一番。
“奶奶的,我们夫人哪里受过这等欺负。”
一个黑衣壮汉怒吼着,话音未落,身子已逼到了张小宝的面前。
云姐忙道:阿泰,住……
一个“手”字还未从云姐的嘴里脱出。电光石火间,被唤作阿泰的黑衣壮汉,将张小宝和他的摩托车一并抱起后,远远的抛进了荷塘里。
“咚,”一记沉闷的声音传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拳打到了一滩油腻腻的肥肉上,光出大力,不发大声。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众人闻声看去,张小宝正狼狈不堪的在荷塘里不断的翻滚着。
阿泰高约一米九,长的是虎背熊腰,显得是孔武有力,块头大、模样凶,像极了当年在长坂坡上一声吼的猛张飞。
方才,他快步的欺身至张小宝的面前,众人只能看到他的后背,以至于人车一同落进荷塘时的经过,无人看的清。
即便是看清了,这一抱一抛的功夫,也就短短的两三秒。况且,人车的分量,少说也得有个三五百斤,而阿泰却像丢了块石头似的,轻松至极。
一时间,众人像是变成了蜡像一般,心里虽快速的琢磨着,身体却呆滞的僵立着,尽皆骇然。
云姐皱了皱眉,怒道:阿泰,你又不听话了?
阿泰低着头,一脸的难为情,嗫嚅道:夫人,这疯小子狂妄的不行,我气不过,才没忍住,任凭您责罚。
云姐淡声说:好了,你先和众兄弟将车开到前面的老槐树下,我走几步。
阿泰得令,拱手行了个礼,退了回去。
几声轰响,六辆汽车像怒吼的狂兽一般,绝尘而去。
云姐所说的老槐树,是我家门口的那株。相传,它已有百年的历史。小时候,我和云姐最好的玩伴便是它。
云姐回过身,扫了一眼仍是沉浸于云里雾里的村人们,笑着说:我从北京带了很多的特产和点心,大家快去领取吧。
霎时,众人眼前一亮,神情仿佛又活了过来。无论老人、抑或孩童,纷纷甩开了臂膀,喘着粗气的往我家门口的方向跑去。
荷塘内,满身是泥的张小宝,全身像被刷了一层黑漆,挣扎着向岸边爬去。
他抬起酸软的手臂,指着云姐,想要骂些什么,奈何喉管里被泥土堵住了,喊出的声音,如同破了嗓子的鸭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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