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属相来。我拓个印,让他们去镇子上的福新宾馆找阿泰领钱。
一听到“钱”字,所有人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云姐属龙,我属马,按理说,我小她两岁,但大人们常说她大我三岁,皆因她生辰大,我生辰小。
我的父亲,算是半个木匠,闲暇之余,喜欢雕刻一些花木鸟兽之类的趣物。受此熏染,我也爱刻些不成型的小玩意来,“雕”字谈不上。
所以,云姐让我刻条龙出来,我是一不解其意,二没有其技,故愣愣的看着她。
云姐再次笑着说:去吧,顺便取瓶墨汁。
当着众人的面,我不忍驳了她的意,心中虽然不满不解,却还是取来一块松木和一瓶墨汁。
前几天,父亲给家里做了一张木床,床头上,他雕了一条半成品的龙。此时,我蹲在床前,握紧了刻刀,照着父亲所雕的半个龙形,在平整硬实的松木上一深一浅的刻了下去。
客厅之中,云姐坐着,众人站着,云姐没有让座之意,众人只好默不作声的干等着。
气氛冷寂冰凉,若不是思绪可以来去自由的飞动,众人怕是等的快被煎熬死了。
半小时后,我将一条刻的奇丑无比的怪龙递到了云姐的面前。
她捂住嘴想忍住笑,却还是将笑意从指缝间噗嗤的喷了出来。
余下的众人见了,亦是忍俊不禁。
我不气不恼的站起身,向门外走去。窃想:笑我笨。姐,你才是最笨的人呢,你把钱借给这些无情无义的人,几时能收的回?
天色微黑,一轮新月冉冉飘空,院子里吹荡着飒飒的凉风,空气中弥漫着花木的馥芬。
我回头望了一眼灯光明亮的屋内,叹了口气,欲往院外走去。
“咚,”一记石块落地的声音在院中响起。
借着皎洁的月色,我很快的找到了那个“不速之客”。
这是一封信,信的周身被红线裹紧,而后系在了一块沉甸冰凉的小石头上。
我将信往兜里一揣,飞快的跑出院外,想看看投信的人究竟是谁。
当我度出门外,细细的瞧了个遍,发现除了越来越浓的夜色外,什么都没有。
我快步的进了院门,躲进下院的洗手间内,将门扣好后,掏出了窝在兜里的信。
信封上书写了四个字:吴云亲启。
我当下怒想:这八成又是来找我姐要钱的,真是无耻至极。不过,还好这封信撞在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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