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姐的丈夫,名叫刘祈康,我们私下里称作拐子哥,两人约有四十多岁。两口子膝下无儿无女。拐子哥有先天性的残疾,腿脚不便。而张大姐血压偏高,经常吃药。
对于二人,村里人大多不愿帮忙照料。因此,没了心气的二人,便孤寂乏味的苟活余生。
穿过杂草丛生、枯柴满地的小径,我们终于到了一眼阴暗坍塌的窑洞前。这儿,便是张大姐的家了。
进门后,一个眼眶深陷、头发银白的老头,拄着一根磨的光亮的杨树杖,一瘸一拐的向我们跑来。
他全身颤抖,见人就拜,惊怕不已的说:我,我再也不敢了,神儿库再也不去了。
“神儿库?”
张大姐听后,身子一震。
神儿库,是我们村南向十里外的一个小水库。
水库虽小,周围的景物却很丰美。近年来,又因修建了几处观景亭,前去赏光相会的人更多了。
我仔细的看了一眼伏地跪拜的人,正是拐子哥。
这些年来的不如意,将他摧残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而他见了众人,却如同碰到了凶神恶鬼一般,吓的魂不附体。
张大姐双目一湿,扑到拐子哥的身前,一边将他托起,一边骂道:丢了一辈子人,还嫌不够吗?
拐子哥惊恐的望着张大姐,怯懦道:大姐说的是,我再也不敢窥视了。
“窥视?”
村人们满脸惑色,不解其意。
在大家的合力搀扶下,拐子哥站起了身,却依然怯生生的往后缩着身子。
四个警官将张大姐带到一旁,问起拐子哥口中提起的“神儿库”和“窥视”两词,究竟代指了何意。
张大姐糙面一红,望了一眼仍是战战兢兢的拐子哥,咽了了口唾沫,说了起来。
十五年前,拐子哥和张大姐还没结婚。
那年夏天,拐子哥心神不宁,就一个人出来散散心。到了神儿库后,他觅了一个隐蔽的地方睡了起来。
正午时分,太阳暴晒,无人经过水库。
此时,竟有几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将自己剥的干干净净后,一一的跳进了水中。
一时间,凉澈的水库里,跃动着她们白花花的身子。
岸上,则有一个姐姐模样的小姑娘在不住的放风。
不久,小姑娘们的欢声笑语,惊醒了正在昏昏打盹的拐子哥。他探出了头,悄悄的、饶有兴致的偷看了起来。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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