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来,秦所长双腿弓直,一杵一劈,大喝一声,又将两只血狗打退。
阳光下,被打退的那两条血狗,所罩的人脸竟是赛男和董花的。
三条血狗虽被击退,但它们竟丝毫不知疼痛,“唬”的怒吼了一声,翻身爬起,弓身欲要再战。
董春家的鸡圈,西南侧有个鹅蛋大小的洞口。一个婶子急了,趴在洞口处不断的高喊:快来人啊。
余下的人,眼见秦所长寡不敌众、危在旦夕,便跟着婶子一起,扯破了嗓子大声的呼救。
突然,我感觉太阳被什么挡住了。仰头望去,只见秦所长的东北南三面,十几条面罩人脸的血狗,像十几条黑漆漆的鬼影一般,向秦所长快速的走来。
“一拳难敌四手”,而一条木棍,又岂能同时打退十几条穷凶极恶的血狗?
“唬唬”声,排山倒海一般,在房顶响起,却好似在我的耳边炸起。
须臾,黑影跃起,血光闪动,十几条张开利爪、张大血口的血狗们,如箭雨一般的扑向秦所长。
“咔擦”一声,木棍断裂。
“啊”的一声,退无可退的秦所长脚下一空,身体像燃料耗尽的飞机,重重的向下坠去。
房屋三米多高,若是平常从上跳下来,只要防护得当、准备充分,一般并无大碍。
可是,危情时刻,来不及反应的秦所长只能是仰面坠落。
“咚,”一记巨大的坠落声,在院中响起,刺痛着每个人的耳朵。
一滩殷红色的鲜血,从仰面朝天的秦所长的头下,快速的溢流开来。
一同落下的,还有三四条人面血狗。
着地后,它们并未停住,而是张开血流如注、尖牙闪闪的血口,快如劲风般的像秦所长扑咬过来。
一时间,皮肉的撕裂声、血水的喷溅声、秦所长的哀嚎声,在院中凄凄惨惨的响起。
鸡圈内的我们,心急如焚,将铁架子“咣咣咣”的拍个更响。好几个年轻小伙对着铁架子,更是飞脚猛踹。
倏然间,房顶上余下的人面血狗们一齐跃落,冲着鸡圈疾扑而来。
“噔噔噔”,鸡圈内的我们,心惊肉跳的向后退去。
“赛男,”豪豪看着眼前一条罩着人脸的血狗,痛哭流涕的喊到。
“爹,怎么是你?”一个经常照面,但不知姓名的小伙惊喊到。
狂扑而来的十多条人面血狗,其所罩的人脸中,除了早前发现的霜婶脸、赛男脸、老脸叔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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