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直视苏局眼中的厉光。
一个像是几人头头的瘦小男子,大跨一步,皱眉撅嘴道:我们是报社的记者,想来这个“凶村”,哦……不……这个村子采集寻访些稀奇古怪之事。
苏局冷哼了一声,怒道:我还以为你们是来帮济乡亲们的。原来,是要做些龌龊肮脏的勾当。
瘦小的男子急了,梗着脖子,气冲冲的说:你这个警官怎么说话的?我完全可以用你所说的“龌龊肮脏”四个字,来告你侮辱诽谤。
苏局身旁的警官抢上一步,喝道:这位是市局的苏局长,你往哪儿告?
顷刻间,瘦小男子蔫了吧唧的颓缩了半截。
瘦小男子的身后,另一黑衣壮汉嘀咕道:我们不偷不抢的享受合法的新闻自由权,你们当官的凭啥干预啊?
黑衣壮汉言下之意:我站的端、行的正,对的起国家和人民,你们官再大,也不能大过法律吧?
听了同事的一语破的,瘦小男子靡靡低下的脑袋,神气十足的扬起,顺而将他缩下的身子,骄傲的提了起来。
苏局向瘦小男子走近了一步,目光穿过他的头顶,将他身后的几人扫了一眼,冷哼道:你们好好看看,看看地上瘫坐的乡亲们,哪一个不需要帮助?哪一个不需要保护?他们没了亲人,没了挚爱,不求你们能添把火、出份力,但求你们不要在此添乱堵心。倘若出事的是你们的老少妻儿,你们还会若无其事、铁石心肠的采访报道吗?
几个扛着沉重器材的媒体人,被苏局斥责的面红耳赤,却扭扭捏捏的不愿离开。
苏局两臂叉抱,冷声道:一个媒体人,若没有良知,谈何担当?若没了担当,谈什么享受权利?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自行离开,如若不然……
她顿了一下,侧头冲身旁的警官高声道:一分钟后,若他们不走,以妨碍公务罪,全都拘起来。
悲痛难当的村人们,听了苏局的话,无不感到快慰。
短暂的几秒钟后,几个媒体人,灰头土脸的狼狈逃去。
苏局柔和的目光,在村人们的身上轻抚慢游着,当她看到一脸痴愣的小康时,眉头微蹙,目光顿止。
小康的怀里,紧紧搂着他媳妇那张空洞轻飘的皮囊。
脱去血肉的皮囊,根本不受力,他哀痛难息,手上的劲力时重时轻,那张白森森的皮囊,已被他无意中丸成了一坨白色的人皮冢。
在几个警官的和言劝说下,终于将那张皱巴巴的白皮,从小康的怀里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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