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的村人们。
众人赤脚提鞋,衣兜和鞋窠里,已被沉甸甸的金块子撑的鼓鼓的,一走一晃,便会传来金子碰撞所发出的“丁丁当当”声。
汉子们索性将外衣扒下,当作现成的布袋,将新刨出来的金块子裹于其中。
尚还知羞的女人们,则将多余的金块子塞进嘴里,直到顶的腮帮子胀硬、面颊紫红、唇角裂白,方才罢手。
几个贪得无厌的妇女,反手摘下乳罩,当作一个小型的手提袋,复又癫狂的刨了起来。
所有人,再次的心照不宣,今日刨的金块子越多,明日的财富值越高,就越能体会到那种高高在上、扬眉吐气的骄狂之感。
毛蛋所言不假,从田头到田埂,一片片的田床上,遍布着金光闪闪的金块子。
若将三十亩岭喻作天空,那散落其中的金子,便是漫天灿灿夺目的繁星。
晴空下,一块块亮灼灼的金块子,好似一颗颗金色诡秘的蛇头,竞相跃动着,勾人心魂。
平岭前方的两座大山,巍峨的犹如两尊门神,面色冷峻的盯着贪婪无度的村人们。
大山接连处的那方垭口,干巴巴的吹不出一丝微风。
平岭上蒸烤着一层厚厚的燥火。天燥,人更燥。
所有人,恨不得周身的乡邻,被这炙烫的炎火烧为灰烬,以便将满地的金块子尽收己囊。
欲望,可以让人失去原有的本性,增添无尽的邪恶。从而,既无所惧,又有所虑。
阳光擦过树梢,打在地上的影子越来越短。太阳,已霸于苍穹之中。
离我脚下不远的地方,即有两颗闪烁着耀眼光泽的金块子。
云姐拉住我的手腕,轻声说:这些莫名的金块子,我看还是不捡的好。萧爷爷说的对,不义之财拿不得。
她的话,让我不置可否。不过,眼见遍地之中,净是一群捡拾金块子、且毫无异样的村人们,便是心无尘念的圣人见了,亦会蠢蠢欲动。
我顾不得去答复云姐的话,一边急匆匆的向地里跑去,一边双手激颤的解开衬衣上的扣子。
当我刨出一枚鹌鹑蛋大小的金块子,捏在指尖时,那种看起来色泽金黄、摸上去沉甸清凉的感觉,让我全身的血液,在肆意的流窜,腔中的心脏,似要扯断周围的血管,冲破皮囊。
“难道三十亩岭曾是一座金山?”
我望着满地竞相闪动的金光,惊叹的想到。
片刻后,我用衬衣做成的“簸箕”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