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而无不及。
我和云姐相互搀扶着,捻手捻脚的向村人们走去。
“姐,我们……我们快救……”
我已经惊恐的说不全话了。
云姐摇摇头,指向了远处,说:怕是来不及了。
在一片被红色围困的田地里,黄袍术士一边高声啜泣着,一边将一柄金色的弯刀扎进了心口,他断断续续的喊道:我……不该骗……骗人钱财,不该害人……害人性命……
弯刀一寸寸的刺进他的心口,他两手握紧刀把,来回的转动着刀身。
他的脸抽搐不止,变得极度扭曲,像一面被石子打碎的湖水一般,惨厉无比。
隔着很远,我都能听到弯刀搅断血管、刮磨筋骨所发出的“咯咯”声。
鲜红的血水,觅着割开的裂口,汩汩的涌流出来,打湿了刀身,落在了地上,流满了黄袍术士的身上。
气息未绝的黄袍术士,软绵绵的跪在了地上,他将弯刀从心口拔出,一股鲜血像喷射的蛇毒,伴随着沉闷的“噗噗”声,溅洒了一地。
他那扭作麻花的脸上,被喷溅的血水冲洗了几遍,已然辨不清五官的样子。他的嘴角有了难得的笑意,好像刚从地狱的寒渊中逃离出来一般,无比的释然。
当他仰望天空的时候,手腕贴并,掌心分开,作成花朵的样子。而两掌之中,所托举的,是一颗貌若桃形、拳头大小的暗红色心脏。
新鲜猩红色的血水,从心脏的血管处簌簌流出,流过了黄袍术士的指缝,流到了他的手臂,流遍了他的全身。
待他彻底的气绝身亡之后,将他困住的那滩红色,幻化成了一片红色的烟雾,不久即涣若冰消。
我和云姐,看了这一幕幕的惊悚画面,惧怕之余,尽是无助。
“唰”的一声,一把金色的砍刀,将小伟的左手砍落在地。
“对不起,郭爷爷,我不该……不该在你拉车爬坡时,偷偷的去拽车子,我……我没想到……”小伟泣不成声。
前年,本村的郭爷爷,拉了一车的蔬菜上坡,因为年老体衰,拉之不动,最后连人带车滚到了沟渠里,当场不治。事后,饶为蹊跷的是,郭家人竟在出事的地方,发现几枚新鲜的脚印。
此刻,小伟的身体,被一团绿色困住了,他的脸上,时笑时哭。
须臾,他似乎在倾听着什么,而后木然的说:好,我……我把这双……脏手赔给你。
“小伟,不要。”
我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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