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走进他的梦中,向他致谢,请他莫怕,那人是自己的祖母。还有,如果他今后遇到一些非人力所能化解的怪事,可随时来薯湾村找自己帮忙。当夜,你们的外公确实梦到了一个向他道谢的年轻女子,她的相貌谈吐,同那个老者所说的别无二样。几年后,在他弥留之前,他将这个奇诡之事告诉给了我。
我妈讲完,念起了外公,眼中星光闪闪,泫然欲泣。
我问:妈,那位老者叫什么名字?
我妈搔搔头,苦思冥想一会儿,说:他姓严,名有俩字,不过我只记得一个仁字。一会儿到他们村问问吧。
我拍拍云姐的肩头,凑到她的耳边,问道:姐,你相信鬼神之说吗?
云姐还未回话,我妈一把将我拽到了座位上,说:你这娃娃,你外公的话怎会有假?
在我的记忆中,外公是个顶天立地、有血有肉的男子汉。他的话,我从不敢质疑。
云姐别过头,笑道:去看看吧,或许我们真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
浓雾已经消了大半,铺满大地的阳光,像是一张新烙好的葱花饼,油黄黄的。
不觉间,车子已经驶到了薯湾村的村口。
抬眼望,那座雕梁画栋的青石牌坊,依旧矗立在村口的正中央。
而放眼村内,一栋栋二层楼高、棕面白框的小洋房鳞萃比栉,宛如一片离绝世间的天府之境。
此时,从远处走来一个晨练的婶子,我妈推开车门,迎了上去,问道:大姐,请问严家怎么走?
那个婶子咯咯的笑了,说:俺们村姓严的有好几家,有严花、严香文、严军国……
我妈岔断她的话,问道:有没有叫严仁的老爷子,他的名有俩字,我忘了一个,您知道吗?
不料,那个原本和颜悦色的婶子,听了我妈的话,陡然间,眉头紧皱,目光转冷,而后一言不发的快速离开了。
我下了车,看着木木愣愣的我妈,问道:是不是这位严老爷子已经弃世了?
我妈说:我从刚才的那个大姐的眼中,看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此时,从村里驶出来一辆黑色的轿车,我妈说:你去问问,就说找严仁老爷爷,看他咋说。
我走上前,将轿车拦下,一碰脸,竟发现此人是我的高中同学小袁。在同他热情的寒暄几句之后,我便问:你们村,有没有一位叫严仁的老爷爷?我找他有些事。
听完我的话,小袁笑脸一拉,哆哆嗦嗦的摇上车窗,轰起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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