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流向了我的脚边,它的颜色粉红,光泽鲜润,十分的好看。
“噗噗,”几记衣服落地的沉闷声,在我的脑后响起。
一两秒后,我的脖子上,传来一丝轻轻的颤感。我知道,严月躺下了。
我有些不安,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闭嘴。”
冰冷的声音,近在耳畔。
她轻咳了一声,许是想缓解我紧张的神经,说:待会儿,可能会很冷,你一定要坚持住。
我想起云姐刚刚走出内室时,双唇青紫,全身冰冷,不禁起了骇意,问道:有多冷?
“零下四五度吧。”
我心想:怎么那么冷?你们是冰柜做的?
看来,不久前老人所说的“镀阴”二字,我没听岔。
见我半晌未语,她问道:你是怕了吗?怕就直说,省得让我耗费元气。
我窃想:小妮子,你能否尊重下我的性别?我姐一个女的都坚持住了,我岂会怕?
见我不答,她不再多问,嘴里低声念着一串奇怪的词。
朦胧中,我的身下流淌着一片寒流。它来的极慢,却很刺骨,从我的后背蔓延到我的胸膛。
这种侵肌扎心的冰寒,让顿觉自己像被泡在了新打上来的井水中,浑身不住的抽搐。
我低头望去,身下白茫茫的,什么也没有。
然而,那种被冰水覆盖的感觉,却真实迅速的扎进了我体内的每一粒细胞中。
“好冷。”
我呲牙咧嘴道。
此时,她竟换了一副模样,柔声说:再坚持会儿。
念在她态度变得和缓的份上,我咬了咬牙,让自己拱起的后背再次的沉了下去。
寒流在我的身上漫涌着,我嘴中呼出的气体都已成了浓烈的白雾。
几分钟后,我脚边的那滩粉红色血液,被寒流带起,渐渐的镀上了我的体肤。
和常人血液所不同的是,那滩粉红色的血水竟然光滑如珠,在我的肌肤上滚来滚去。
当严月又念起一串含含糊糊的字词时,粉红色的血珠越缩越小,直至变成了像千万条发丝粗细的血虫子,而后,“唰唰”的刺进了我的体内。
顷刻间,侵入我体内的冰寒达到了极限。我的发梢,凝结出一滴滴的冰花。
我再也忍不住了,气息一闷,眼眶一黑,心跳骤止,脑袋歪了过去。
不在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游走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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