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当下,村人们被眼前的一幕惊傻了,慌忙报了警。
“那小峰呢?他为何要这样做?”我妈问。
崔婶说:小峰做完这一切,就顺着大树滑了下来,站在原地冷笑。过了四五秒后,他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等他醒来后,对于方才所经历的一切,断然不记得了。当他听到自己杀了人时,小脸都吓紫了。村人们琢磨,小峰肯定是被鬼附身了。你想,他一个五岁不到的小娃娃能懂啥?跑都跑不稳,可刚刚上树时,却麻利的像只猴子。
听完崔婶的讲述,我脑子里立时呈现出一副具象的画面。
回到家时,未进院门,便看到我爸蹲在门口,咬了根旱烟,眉头苦锁的独自发愁。
“爸,怎么了?”
我跑上前,喊到。
看到我们无虞的回来,他的眉头舒展了一些,起身迎了上来。
我妈白了他我一眼,训道:大中午的,你坐外面干嘛?老大呢?
倘在平时,我爸定会还上几句来捍卫他作为一家之主的尊严。而现在,他的脸色很难看,一褶褶的皱纹里,覆满了哀伤。
他平静道:事都办完了?
我妈挺起头,骄傲的说:那当然,经我之手的事,你还不放心?
我爸淡然一笑,点点头,静静的说:老黄死了。
“啊?”
我们三人的头上,如被雷轰了一般,麻不可当。
我爸提及的老黄,即我们村的黄表叔。云姐要回来的消息,是由他头个散布的。
我妈揉了揉酸红的眼睛,忙问:啥时候的事?咋没的?
我爸又摸出一根旱烟,叼进了嘴里,说:自你们走后不久,我就收到了老庄发来的短信,告诉我老黄死了。
老庄,是我爸要好的一个朋友。早年,我爸和黄庄二叔同在镇里的木材厂做工。此后,三人便常聚在一块,喝酒谈心。
去年,托云姐的面儿,黄表叔在京城混的风生水起,便力邀我爸和庄叔同他一起来京做事。后来,庄叔去了,我爸因为要整修家里的房子,就耽搁了下来。
我爸吐了口烟,说:老庄给我发完短信,我一下子傻住了。当我给他拨过去时,他正在给老黄的家人通电话。几分钟后,他回了过来,我一听手机,他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了。最后,等他缓过劲来,才说老黄死在了一栋别墅院外的假山里。他说,前几天,老黄突然间失踪了,工友们寻了半天仍是找不见,便抓紧报了警。今晨,那家别墅的业主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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