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从她纤柔的指缝中哗哗流出。
我从未见她如此的畅哭过。
她的心里,似乎一直堵着一块冰冷的铁疙瘩。到了今天,才彻底的化解。
云姐哭泣的一刻,我的心也跟着化了,鼻口间,登时涌上一股酸咸的泪水。
我将她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哽咽道:姐,别哭,你这样,我难受。
然而,任凭我如何的劝慰她,她的泪水却不听话的冲撞在掌心处,“吧嗒吧嗒”的砸落在地。
八年后,我以为她变得越来越坚强了,可当戳痛她心里的郁根时,她亦会崩溃的不能自已。
我忽然好恨,好恨不能去更好的爱护她,好恨对她制造伤害的人。
我的脑子里,想起了置她母女俩于不顾的达叔,想起了辱她深深的张小宝,想起……
“砰,”院门被人叩响了。
听到声音,云姐起身向南屋走去,她说:小华,你去开门。
“好的,姐,你歇会儿啊。”
不用猜想,来人定是借钱的。
好家伙,这些人没完没了?赶明儿,我可得把我姐劝回京城。
一拉门,面前站着的是二宝叔和宽嫂。
二宝叔一脸悲痛的问:小云在家吗?
“在啊?怎么了?”
我不屑的回到,语气冷冰冰的。
二宝叔愣了一下,面露尴尬,旋即道:噢,我来给小云报个丧,王帅达死了。
“什么?”
我冲口而问,之后呆若木鸡。
宽嫂焦切切的说:小华,容我们进去细说。
“好。”
我避到了一边,杵着不动。
这些时日,对于达叔,我是丝毫不曾将他挂在心上。而今,听说他死了,我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悲伤。
当我收回神走进客厅,二宝叔已经讲了起来。他的脸上,流动着一丝不甚真心的哀痛。
而云姐,则将头扭向一边,面现哀痛。
“……警官们跑到‘丑瓜岭’,发现了一百具蜡像,不过却是将五个人做成了蜡像,不对,不该这样讲……”
二宝叔觉得说不出要表达意思,顿住了,似在重新的组织语句。
丑瓜岭,是我们西南向的一座平岭。传说,先人们在岭上发现了一颗巨大的、奇丑无比的瓜,因此取名“丑瓜岭”。
宽嫂抬起屁股,挪的离云姐近些,说:宝叔,我说吧。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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