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她才回。
终于,发生了一件血事后,我得以解放了。
那天,与往常一样,我骑着“吱吱呀呀”的小三轮,去给一家酒吧送货。
一进门,就听到里面有对男女在吵闹个不休。
从二人骂骂咧咧的对话中,我大致了解到,男人有赌球的嗜好,为了筹集赌资,他将家里的房子抵押了。
可悲的是,他去年曾赌输了球,将家里新买的汽车给贱卖了。
我望了那男人一眼,他的目光血红,似有不得不发的邪火。
等我卸完货,从里面出来时,听到那女人依然在高声叫骂。
忽然,耳听“砰”的一声,那男的砸碎了手中的酒瓶,照着那女人的咽喉猛扎去。
“噗。”
一股猩红的血水溅满了男人惨白瘦削的脸。
随后,女人尖叫了半声,仰头栽在了地上,两腿软蹬了几下后,没了气息。
男人抹了一把血脸,扫视着酒吧里的人,疯笑了几声。
此时,酒吧里除了我和里面的员工,仅剩三四个顾客。所有人,惊恐尖呼的向门口逃去。
男人估计是杀红了眼,提着半只破碎的酒瓶,向大家冲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个英俊冷酷的青年掫了把椅子,抡向了男人的下盘。
“咔擦”一声,酒瓶落地,碎裂成瓣。在场的三四个男人,一起扑上将男人给制服了。
之后,当大家想向挺身而出的青年道谢时,他却不见了。
出了这档子凶事,姐夫就不再让我帮忙了。而我,一获解脱,就激动的连蹦了几脚。
我要去北京啦!哪天去呢?今天。
来不及向家人告知,我回家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买了张傍晚的火车票,兴冲冲的向火车站赶去。
我心想:姐,我要给你带个惊喜。
翌日清早,历经十多个小时,当我的手机里收到一条欢迎来京的短信提醒时,我的心似乎已经飞出了厢外。
但是,进了北京不等于到了家。它的堵名副其实。再急切的心,也会被这座城给磨的没有了脾气。
一上公交车,只见原本宽大的车厢内,拥挤了满满的人。汗臭味此起彼落。
更为窝火的是,售票员大姐,是个粗嗓门,一嗓子下去,震的人耳蜗子嗡嗡响。
“唉,往里挤挤……再往里挤。”
“拎包的,把你的包拿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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