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这屈可来的一方之说,确实不足全信。
我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被云姐和小仙妹问的膛目结舌。
莫非,我真的是弄巧成拙,助纣为虐了?
不可能,屈可来和我讲述血海深仇时,言辞恳切,况且他因复仇无望自杀了四次,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怎么可能会臆造瞎话,杜撰虚实?
见我半晌无话,云姐说:小仙姑娘,你先静心休养,我和小华去看看孙先生。
云姐说完,将思绪游离的我,拉出了密室。
密室外,只见方才十多个财神部的人,金光闪闪的夹杂在清扫帝陵的大军中,宛若星星点点的连翘花。
现在,我整个人都是懵的,自将连月骗往帝陵的途中,小仙妹、朱校长两人曾对屈可来的冤情提出质疑,而我,全都付之一笑,从未深想。如果,我真的是害错了人,良心何安?
出了密室,云姐说:人心的深浅,远不是三言两语,或从表面上就能看出来的。姐经历的事情太多了,依我对屈可来和连月的观察,我觉得屈可来所说非真,但是……
她欲言又止,望着帝陵中的人,眼里滚动着复杂的神色。
“姐,你说的但是,是什么?”
“但是,即便错了,事已至今,只能错杀。”
“错杀?那怎么行?一条无辜的命啊。”
“诛心社内,错杀之事数不胜数,大家都睁眼闭眼的若无其事,要加入诛心社,就要学会委曲求全。”
忽然间,我的内心矛盾重重,一时没了方向,在这个空荡冷寂的帝陵内,我觉得自己迷失了。
过了半晌,云姐说:孙先生该折腾完了,我们进去吧。
进来后,密室内的景象,已不能简单的用狼狈不堪一词来形容了,简直像被炮火洗礼过的血腥战场。
光板孙一个瘦弱的老头,不知从哪里借来的神力,将屋内能砸的,尽数砸毁,将屋内能撕的,全部撕碎,一个好端端的家,被糟践的面目全非。
当然,光板孙的全身血痕累累,一双枯瘦如柴的手,也是血肉模糊,他的脸上,碾过了道道泪痕。可见,当他头脑发疯的同时,内心也发酸了。
我从未见过一个逝去的人,还能对一个活着的人留下如此巨大的创伤。
见我们进来,他满面愧色,又落下两行浊泪。
云姐走到一方书桌旁,取出一沓干净的抽纸,递给光板孙,说:孙先生,您擦擦身上的血水吧。
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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