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求证?屈可来鬼话连篇,想你这样的脑残智障,只会被他蒙混,任他利用。”
“脑残智障?”
当我将屈可来对我所说的一言一语,大差不差的说给连月后,她冷笑了几声,骂道:禽兽就永远都做不成人。
“事情到底是怎样的,你说个话啊?”
“无毒不丈夫,真是没想到,屈可来还是不愿放过他的前妻,一个曾容忍他千百次的女人。”
“前妻?你是说你自己吗?”
“你说的事情,有一两分的真实,我真是没想到,屈可来居然有勇气将我所遭受的羞辱讲给你,既然你想听,那我给你慢慢道来,不枉死之前,再多一个明白人。”
“嗯,愿闻其详。”
连月紧闭双眼,显得极为痛苦,她努着劲说:我和屈可来是从小到大的玩伴,我大他三岁,他一直喊我姐姐,我的哥哥连去被他的父亲请为屈可来的授业恩师,而在我八岁半的时候,屈可来的父亲因为一次灌多了酒,失了理智,把我给侵犯了……
讲到此,一串酸泪从她的面颊滚落。
通过玉珠,可以侦测到她身上热血激滚、心跳不止,显然,这是她不忍去提的噩梦。
“连总这是怎么了?”
一旁的护从焦急的看着连月,喃喃自语。
“哭吧,你就是哭干了泪水,今晚就是你的祭日。”
屈可来的声音,有些恶毒,有些冷酷。
“连姐姐,你要坚强,华哥哥会救你的。”
小仙妹看到连月落泪,眼眶也吧嗒吧嗒的滴落几颗玉珠。
他们虽被控制住了嘴,难以发声,但内心的的实时所想,全都被玉珠侦测到了。
“那次事情之后,屈父觉得心中有愧,将公司一部分的股份无偿的赠予给了我。
屈父死后,我和屈可来结婚了,我以为我和屈可来是青梅竹马的水到渠成,后来我才明白,他是不想让我手里掌握的财产落入他人之手。
婚后的几年,屈可来和我倒也相敬如宾,过着夫唱妇随的甜蜜日子。但是,狐朋狗友毁所有,屈可来生在大富之家,难免会结交一些心术不正阴险小人。几年后,屈可来变得夜不归宿,我知道他在寻花问柳,暂且忍住了。可恐怖的是,屈可来沉迷于赌博。刚开始是一万两万的小赌,之后是十万八万的大赌,最后是百万千万的巨赌。
赌博令他败光了他所拥有的一切。此后,他彻底的变了,变的暴虐和残忍,追随他的兄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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