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我们的精力、我们的刑具,我们的祭场,都是需要人民币的?这小子,想必是和诛心社的某人有关系,所以才敢肆意妄为,视我等为无物。
说罢,他故意咧开嘴,瞥向南边。
此时的云姐,愁眉紧锁的盯着猖狂不减的安分,眼神中甚是无奈。
会场内又是一片死寂,所有人不置可否。
安分觉得场子太清,回头冲身后使了使眼色,骂道:一群废物。
经他一骂,西面的方阵里顿时鼓噪如雷,纷纷叫嚷着将我驱逐出去。
恰此时,东尊之一的男子,许是看不惯安分的嘴脸,起身说:尊威固然重要,但是我们要讲事实、求正义,如果屈可来和连月间的恩怨真如这位小兄弟所说,那我们不是冤杀了好人,亵渎了正义?
四尊中,余下的南北两尊均是悄然无声。
云姐,我尚能理解,不到万不得已不宜出手。
可北尊,也应算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他怎地也缄默无言?
一旁的屈可来,将手里的利器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他眼中血红色的火焰仍未消退,脸上的杀气依然浓烈。
刑部的三人聚在了一块,正低着头喁喁私语。
而连月,旧泪干了,新泪再流,一会儿惧怕的低声啜泣,一会儿魔怔的喃喃自语。
隐约中,我看到东西南北四个龙梯口,集聚了越来越多的人。
安分蹭地站起身,冲东面喝道:我说二位,你们是成心和老子过不去啊?诛心社之大,岂能让一个小兔崽子毁了颜面?你们到底是帮自家人,还是帮外人?
经安分毫不客气的训斥一番,东面的护卫们觉得自家的尊主受辱,纷纷的站起身,虎视着安分。
而安分绝非善茬,他一摆手,身后的护卫们亦是霍地站起身。
南北方阵中的人,看到东西方阵纷纷立起,想笑而不敢笑,一会儿望望东,一会儿看看西。
原本冷寂的帝陵,越发的冷寂了。
东西两阵对峙,无人敢来解围。
四大尊主平起平坐,平日里难免会结下一些或深或浅的梁子。而今,借我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子,爆发了出来。我朝东西两方深鞠一躬,温声道:二位尊主因我动怒,真是折煞小子。乞望二位罢怒言和,不要伤了和气。
我话音刚落,西面一个行如鬼影、奔如猎豹的精壮男子几个快步闪到我的面前。
“啪!”
我还未看清他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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