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转着身子,环视一圈,思索一阵,说:特事特办吧,一会儿让他两人调换下角色,祭杀费只收取屈可来的,权当是替他还债了。我心里已有一个想法,待祭杀过后,再同诸位商议。
“谨凭圣主决断。”
众人不再多话,行礼归位后,连月被四个女护卫从金沙中刨了出来。她的下体及胸脯处,均被一层乌黑的漆水涂抹严实了。
此时的屈可来,声嘶力竭的挣扎欲跑,却已被数十个黑衣汉子锢住了手脚,架了下去。
屈可来选择的祭杀是“流珠人皮现”,可是,若将人的表皮活生生的剥离出来,我和连月又岂能做的到?
乱想间,祭场的中央已经重新垒起了一座金灿灿的沙冢,而屈可来,下身被涂上了一层黑色的漆水后,被死死的埋了进去。
该来的总会来,我宁可希望这一刻像一道闪电,从众人的脑海中一晃而过。
不多时,伴随着屈可来哭天喊地的拼命哀嚎,连月已穿好了衣服,在四个女护卫的搀持下,走到了祭场的中央。
原以为,凭着她和屈可来间仇深似海,她可以狠着劲痛下杀心。
可是,一上场后,她便胆战心惊的止步不前。
而我,也是僵立于一旁,脑子里空白一片。
三个刑师,见我二人犹豫不前,匆急的跑了上来。
换作先前,这三人定会用恶毒的话语,喝斥着我和连月。
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云姐的关系非同寻常。
三人上来后,换了一副面皮,堆着笑脸,请求我和连月壮进行下一步的操作。
末了,中间的女子媚笑道:如果不将祭杀进行下去,二位恐怕下不了台了,依照本社的圣规,必须要有一命献祭于天,否则……
女子哑然而止,历经了这么多,无需她多言,我和连月的心里如明镜似的。
我们的面前,一张血迹斑斑的方桌上,摆放着新磨好的剃刀和一柄短小的利刀,利器旁放着一把细嘴银壶,而壶嘴被一块红色的血布给堵住了。
两把寒光闪闪的铁器,我一直瞧个不停,而这把银壶里盛放的,大抵是水银了。
我惊悸的看向连月,攒着劲说:连姐姐,我就是一个小帮手,你请吧。
连月一听到个“请”字,步子一乱,身子一慌,险些将身后的瘦小鬼撞倒。
连月晃转的瞬间,长发轻飘,别有一番风情。
三个刑师互望一眼,纵是心里焦急,可无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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