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睛睁了一下,透过沉重的皮缝,看到面前漆黑一片,那张挂布将圆室中的灯光,给密密实实的挡在了外面。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杀过人后,入睡的第一夜。
梦里,各种厉鬼邪神来了又走,走了复来。
惨死的屈可来,变幻成各种模样的阴物,在我的面前张牙舞爪、鬼哭狼嚎。
我身上的冷汗如同化了的冰棍,不断的往外渗流。我感觉自己被残杀了好多次,梦中的神经极度敏感。
“啊,别过来,别过来。”
凄厉的吼叫声在静谧的室内传来。
那声嘶吼巨大无比,快将人的喉头给喊破了。
许是房内的隔音效果好,声音被一层层的阻挡着,待传到我的耳中,已然小多了。
我翻身蹬起鞋子,快步的冲了出来。
在我斜对面的一个房间内,阿正正弓着腰,将半个身子探进去,似在观看着什么。
走近后,屋内传出一记老妇人的声音:别怕,是噩梦,过两天就好了。说话的,是应老太,被安慰的,是连月。
我以为只有我会做着不间断的噩梦,没想到,连月比我更甚。杀人前,我好歹有过一些心理准备,而她,是被推到刀山火海上,心里的惊慌恐惧,此时爆发出来,也在意料之中。
进来后,连月的脸色看起来消瘦了很多,双眼深陷,眼带厚重,眼圈浓黑,她的嘴唇干裂发白,身子不住的颤抖。
我本想宽慰她几句,但见她的面色极为诡怪,一时惊住了。
应老太瞪了我一眼,骂道:傻小子,傻愣着干嘛?去接杯水来。
“哦。”
我颤颤巍巍的走到茶桌前,倒了杯温热的茶水,递给应老太。
应老太骂道:给我干嘛?给连姑娘啊。
“哦。”
我又愣愣的应了一句,将茶水往连月的面前递去。
连月抬头,目光呆滞的看着我,像是不明白我在做什么,又像是把我给忘了。
“她,她不会疯了吧?”
应老太呸了一声,平静道:她这是惊恐过度,脑子里的阴影还未散去,你不会将茶水喂进她的嘴里啊?真是个木头木脑的傻小子。
我坐到床边,托起连月的脑袋,将清香的茶水喂进她的嘴里。
被应老太反复训斥了几句,我非倒没有埋怨,心中的恐惧反倒淡了许多。
紧接着,我又给连月喂了两杯淡茶,随着她慢慢的气吐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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