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国外,为什么竟甘愿冒着家破人亡的风险来抵抗。”提出了的疑问,这个利比亚人实在不敢完全的相信他说的话,执政者虽然心狠手黑,行事怪异,但他并不是个疯子。当年和他一起参加兵变的几位领袖,有人选择激烈勇退,及时交出了兵权,执政者对他们礼遇有加,对他们及他们的子女给予了非常丰厚的回报,赛义夫如此热爱儿子,完全可以选择这一条道路。
赛义夫愣了一下,脸上依旧挤出一丝微笑,只不过在看来,这微笑有些勉强,也有些凄凉:“这是生养的地方,能去那里。”他很快地又收敛了这一丝微笑:“因为不能仅为自己和自己的家人活着,有些责任,总要有人来背。利比亚人不能这样生活,阿拉伯人也不能这样生活。”
他的手紧紧地攥起,语气也越来越庄重:“万能而唯一的真主把责任交给了。已经整整几个世纪了,真主的子民受尽了欺凌,们付出了无穷无尽的代价,可是最后的结果还是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他的声音听起来竟然那么的悲壮:“不同的教派,不同的势力,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自己的享乐,甘愿被列强象狗一样驱使,以至于数亿人之众,竟然被一个弹丸小国以色列随意欺凌,数百万难民游离失所,跟随着执政者参加兵变,就是为了改变这种情况,可是如今的他已经被美国人的飞机军舰吓破了胆。”
他看着,们两个的脸相距只有一米的距离,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能看到他眼中泛着的红光,他挥动着双手:“老七,请相信,那怕有一点可能,也承担起真主托付给的责任,要让阿拉伯人永远团结在一起,要让真主的子民再也不受人欺压,要全世界的异教徒在面前颤抖,要清洗强加给阿拉伯人的数百年的耻辱。”
突然感到一丝凄凉,能理解他的愤怒和绝望,几百年来阿拉伯人在与西方打交道中处于下风的地位,造成了阿拉伯人浓重的悲情情结:视自己为永久受害者,像西方神话传说中被天神责罚的西西弗斯一样不停息地挣扎。
这种情况,造成了一个似乎合乎逻辑却有悖理性的结果:为数众多的阿拉伯民众对西方持有严重成见,他们不但反感西方的政治与外交,而且怀疑乃至拒斥源自西方的思想及价值观。于是,极具感情色彩的口号遮蔽了理性的分析和判断,虚幻的受难意识代替了脚踏实地的努力。
在二战时期,阿拉伯人中的一些民族领袖曾寄望于参加同盟国,以换取战后的民族独立和复兴,但是当二战结束后,他们才发现自己依旧是任意欺凌的弱者,正像是一战后自诩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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