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使用,划向他的胸部,却被他一拳打掉,但却一膝盖撞上他的胸部。
他武功虽高,但激战后又大病一场,身体并没复原,而此时空间狭窄,他十分功力最多只能使出三分,而年轻力壮,此时又悔又及,这个人毒辣异常,他一旦占上风,决没有活命的机会。
们两个犹如疯狗,拳打脚踢,头顶膝撞,接连被击中,他也挨了不少,搏斗中,他接连击中的穴位,可惜的是截脉法需要的力气极大,他此时根本无法使出全力,但纵然如此,也全身酸麻。
混战中用两手紧紧扼着他的喉咙,拼着再受几拳,也要和他同归于尽。却被他一膝盖顶在小腹之上,疼痛难忍,手一松,他又是一膝盖,两手下沉,挡着这一膝盖,但是腰部的悬枢穴一麻,半身顿时失去了知觉。
知道自己再也无能无力,最终还是被这小子控制着局面,心中又悔又恨,两眼恶狠狠地瞪着他,这小子凶狠毒辣,估计林哥已经遭到他的黑手,下面不知他会怎么折磨。
铁拐仙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平躺在地上喘气不止,嘴里不住地在咒骂着。过了半晌,他才缓过气来,拿起皮囊喝了几口酒,摸了摸身上,抬头看了看,又摸了摸的身上,然后又拿起赤霞珠照了半天,在壁崖一角找到了精美的小壶。
他如释重负:“还是知道了是谁,往下的路只能一个人走下去了。”他的语调有些哀伤:“十几年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想不到和一见如故,到最后依旧是成了敌人。”
他抬起头:“谢谢救了一命。”在冷笑:“别装腔做势了,恨只恨心软,没有早点宰了。只可惜不能替林哥他们报仇。”
铁拐仙依旧很平静:“老七,别太过自责,想杀的人何止百千,可到现在还活着,但是要告诉,并没有杀死林飞,知道他在跟,也知道他恨入骨,但并不想杀他。”他顿了顿:“第九组的十人只有们两个了,他恨并不代表恨他,他想杀也不代表想杀他。”
他看着手中的小壶:“老七,不怕告诉,时日不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还能活着走出去,但是希望相信,并非十恶不赦之徒。”冷笑起来:“自古以来那个大奸大恶都自标榜为忠义贤良,秦桧恐怕也不认为自己是汉奸。”
铁拐仙摇了摇头:“和林飞的恩怨,和外勤组的是非,几多是真几多是假,恐怕们当事之人也分辨不清。”他的声音很低沉,能听出里面的无限惆怅。这个人太会装了,只能报以冷笑。
铁拐仙抬起头:“救了一命,不想伤害,老七,们两个做个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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