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里见过如此的变故。
成都府早先被蒙元占据,他们钟家走南闯北做营生,很自然要和神木土司交往。大儿子行的就是吐蕃营生的路线,和神木怎么好都没错。
这后来,大宋近卫军收复川蜀,西边吐蕃羁縻州纳表归附,成都府也是照单全收,没有处置任何一个土司。
现在,她家男人这样问话,她如何晓得。
女人语无伦次的说只晓得丫鬟说过,是大儿在叫此女收集火井的消息。
钟家主听罢晓得完了,他钟家已经深陷叛匪打劫案中。
那货瘫坐在太师椅上束手无策,女人跪在边上呜咽抽泣。
良久,那货大吼护院,进来两人把他老婆押去县衙出首,自爆家丑请县太爷责罚。
此时,火井县已经由蔡崇贵主持,正好也审结了他家丫鬟的案子,但是钟家自行抓捕人犯,大老婆自首还是有功的,蔡崇贵褒奖两句钟家主后收了疑犯,叫典狱好生问话。
钟家主回去便直奔后院求见赵师傅,请大官人救他钟家,他着实不晓得自家儿子与叛匪是同伙,大老婆和丫鬟是背着他干的坏事。
赵炳炎听得笑了,问那货如何晓得他是大官人,他就是一找盐师傅。
钟家主说一看大官人仪表堂堂就不是凡人,那县令、知州的大人们来后院都是规规矩矩、恭敬有加,一定是大官人呐。求大官人救救草民。
玛德,真是个人精。
赵炳炎暗自佩服这厮够狠,连自家老婆都可以大义灭亲直接送去县衙。
如此来看,这货要是一点儿没察觉,也是不可能。
他说案子的事情官府自有公干,只要他没有涉案便无妨,该干啥干啥,眼前最重要的是为朝廷打井找盐。
钟家主立马喏喏的答应,后退着出去。
玉娇看到那货离开的背影说此人变得好快,一下子十倍的恭敬起来。
他说这就是商人。
不单是商人,王妃不见朝中的官员也是一样,有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呢。
玉娇坐进他怀里腻歪,说她连那个啥主使都不想做了,太累,就想陪在哥哥身边寸步不离。
他笑了,抱住玉娇啵一个说,贴在她耳边说是这几天才累的吧,为夫的都瘦了一圈儿啦。
玉娇立马脸上红霞飞,傲娇的说她才不累,随即抬起头来放出舌头顶他。
赵炳炎赶紧扇灭红烛,两人就着椅子开启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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