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欠佳,如今,借着将军这一击之势,正好倒飞出去。
原来,刚刚的所有攻击,都是祁非言的幌子。
在感受到将军出来的那一瞬间,他就明白了自己在力量上绝对胜不过他,所以唯一要做的便是脱逃。
而他所做的一切,就是在等将军这一击,之后借着他的攻击之势,成为逃跑的助力。
只是这样做,他便一定会受很严重的内伤,就算能逃出去,也不一定能够活下来。
祁非言捂着胸口,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往山上跑,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便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之外。
“将军,他逃了,咱们追吗?”
“不用了,他的心脉已经受损,若无奇遇无法活下来。”
将军看着祁非言逃跑的路线,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对他的逃跑,不甚在意,总归是死的了。
原本,将他从小养到大,他也许能够听话一些,为自己所用,可没想到他跟他爹一样,都是懦夫。
“将军,此去恐有放虎归山的嫌疑。”
“算了,到底是我的族弟,今日就放他一马吧。”
青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这山觉得有些好笑,但到底什么也没说,只当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祁非言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一直跑到天光大亮,这才敢稍稍的停下来,休息一下。
直觉告诉自己并没有追兵,可他却明白,没有追兵不代表没有埋伏,如今他身上受伤,定然是会在第一时间去找大夫的。而这城里肯定是不能呆了,既如此,他便只能去往别的地方,寻找生机了。
只是这山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能翻过去的,这山连着山延绵不绝,怎么也翻不过去,就像是被困在了里面。
最后,祁非言力竭,只能倒在了一处水泊旁边,几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看来这次,真的没有机会逃走了。
这是祁非言昏迷时的唯一想法,正如将军所说,只有奇遇才能救自己一命。
可奇遇又怎么会这么容易出现呢。
“这孩子是谁呀?你怎么把它给捡进来了!”
竹屋茅舍之中,依水建着一座水榭,房中的摆设不算华贵,但处处显得雍容大气,又带着一股子豪气。
“有缘人,自然的救。”
“行,你是主人你决定,只是看他面相可不像是个会陪你的人。”
“我不用人陪。”
“那我到时候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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