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青红的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了。明明她该撒娇的,可她却怕别人伤心,一脸的淡然,就像是什么都感受不到一般。
阿平松了一口气,只是心中却越发的紧张了,对青红吩咐道:“嗯,我知道了,去找一个白瓷碗,我需要清绮
的血来研究出解药,只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希望一切都能赶得及。”
他明白尹清绮是个坚强的姑娘,当初从悬崖上落下来,失去记忆之时,她也不曾哭过,更何况现在的她。
可就是因为她这份坚强,让在场的人更加难过,为何上天要对她如此残忍,明明一切都有了好的开始,孩子也好,夫婿也好,都慢慢的往幸福的方向发展,可在这时候,为什么偏偏是她中毒了?
青红重重地点了点头,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连忙去拿东西去了。
阿平冲前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依旧坐在摇椅里的谢三郎,说道:“若你真的有办法,无论多荒唐,还请你告诉我。”
说完,便走了,只留下的这些局外人在院子里枯坐着。
此时,阿平觉得若是天上真的有神仙,他会信的。若是谢三郎真的有帮人改命的本事,他也愿意相信,只要尹清绮能够活下来,她这样的女子,若是就这么死了,真的是天下憾事。
谢三郎没有回答,他无话可说。
东方彧像是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蹲在地上问着谢三郎:“这就是你说我来的不是时候的原因?”
谢三郎看了他一眼既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谢三郎的卜卦之术,若真是能够细致到如此地步,那他也不是天下第一相士,而是神仙了。
他算得出来尹清绮有劫,也看得出来东方彧会倒霉,但却无法算出尹清绮到底是因何产生的劫,更无法探究出东方彧,到底是会因为什么倒霉。
这些虽然都是命理,可命理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它会根据各种各样的人的信念,产生变化,所以才会显得高深莫测。
谢三郎能从这十分的命理之中探究出一二分,所以才会被人称为天下第一相师。
只可惜,看得见,却改不了。
就是他们做相师的准则,看破不说破。说破之后,结果会更糟。
谢三郎自言自语的说道:“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让尹清绮平安的度过这三天,光靠阿平肯定是不够的,咱们也得想想办法。”
东方彧看了一眼谢三郎嘿嘿的笑道:“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的卷入麻烦之中!你小子莫非是看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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