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周围的人都打了个寒噤。他们已经开始逐渐相信这是一个拥有童颜的老不死,谁也不相信一个年轻的小女孩是金丹期的修为。
“这位——前——童姥,在下九华派弟子居文兴,此刻乃是替门下师弟报仇,希望不要阻拦才好。”居文兴有些怪异,他本想说前辈,但是对着这么一个少女说前辈他实在说不出口,只好换一个称呼。
恬然转头朝木羽眨了眨眼睛,木羽有点不知所措,他是真不信这个丫头会有八十岁,他宁愿相信这是一个天赋比自己还要妖孽的少女。
“可是我觉得这两位小辈死得很蹊跷啊!”恬然一副老气横秋的口吻,在别人眼里那明显就是一个故作深沉的少女罢了,不伦不类。
“哦?童姥说来听听。”
有恬然的存在,居文兴也不敢轻视。他沉住气,如果对方所言属实,那么自己再贸然出手便显得不明智了。毕竟许多隐世的老一辈修为极其可怕,只是为了追寻更高的境界才选择退隐修炼罢了。
恬然蹲下来,仔细查看了唐养的尸体,然后再看了看厉远的尸体,接着拿起厉远旁边的那把短剑看了看,又查看了一番厉远的伤口,最后才说道:
“我倒觉得刚才那个小丫头说得没错,这唐养的伤口短促而迅捷,从背后透过,与这把短剑倒很吻合呢!厉远的致命伤是脖子的划痕,他胸口这一剑乃是死后补上去的,看伤口的血迹便可以知道。人死后几个时辰全身的血液便凝固了,这个时候再刺的时候根本不会流出血来,就算会也只有一点点,所以断定这伤口不是致命伤。”
恬然站了起来,看了一眼作为证人的怀女子,怀女子心里一突,被一个看起来年纪比自己还要小修为却足以和居文兴比肩的“天山童姥”盯着,饶是她心理素质再好,也隐约觉得有些不太妙。
“厉远脖子上的划痕是类似匕首的法宝割断了他的喉咙,我看落尘派这两人的飞剑样式,与这伤口极为不符,不过这位厉远肩膀上的伤口倒和落尘派少年的剑造成的伤很像,只不过不是致命伤,想必他们经历过一番打斗。”恬然眼光如此犀利,竟是一眼把伤口这件事看得如此通透。
“哼!他们杀人怕留下证据自然不会用自己的法宝了。”居文兴道。
“厉远脖子上的伤口紫黑,这不是血液凝固造成的,他的伤口有一丝阴辣的毒气,经常使用毒的人会把自身灵力都沾染上毒气,这种毒很长时间都不会散去,是可以把这丝有毒灵力牵引出来的。”
恬然手上激出一道灵力,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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