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弟,你向大家表明,也告诉自己徒弟,在这种情况下,谁才有资格当掌门!”
药无极握紧了拳头,他谦卑的眼神底下隐藏着无尽的愤恨,很想就这么杀掉时登天!可是他明白自己的能力,有千山歌和万水谣在,他没有机会。
药无极缓缓地朝时登天跪伏下去,他把头埋在时登天脚下,眼底闪烁着无尽的耻辱,声音却出奇地平静:“丹鼎派能够担任掌门一职的,自然非时师兄莫属。”
药无极闭上了眼睛,他的内心在颤抖着,做着身不由己的事情,让他感到无比地屈辱。可是如今丹鼎派只有他才能保护这些弟子,他不能出事!
丹鼎派的所有弟子都看着药无极,内心无比地震撼!
在许多丹鼎派弟子眼里,药无极是最好相处的一个脉主,他为人处事得体大方,也没有任何架子,对所有弟子都一视同仁,但绝不会做出任何苟且之事。可就是这样一个深明大义的脉主跪下了,便让丹鼎派的其他弟子明白了,如今的丹鼎派已经变天!
“哈哈哈!”
时登天猖狂地笑着,笑声如此地虚伪,回荡在所有丹鼎派弟子耳中,让所有人打心底感到胆寒:“采烈,你瞧见了没有?连你师父都跪在我面前,你还抵抗什么呢?”
采烈默默地看着跪在时登天面前的药无极,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随后猛地睁开,眼中划过一道精光:“我师父是一个有胆识有原则的人,这个懦弱的人,不是我师父。”
——这个懦弱的人,不是我师父!
药无极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苍白,采烈的话就像是一把刀,刺在了药无极的胸膛,他的心在滴血,为了丹鼎派他选择了忍辱负重,可是却被自己的徒弟称作懦夫!
药无极身上的血液在沸腾着,为了丹鼎派的未来谁都可以侮辱他,然而他不希望自己最疼爱的徒弟瞧不起他,那是他的徒弟,被自己的徒弟看不起,这到底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
可是采烈不懂,他什么都不懂!
药无极五脏六腑都缩成了一团,他也想站出去,把一切真相都说出来,做着舍身取义的事情,可以和丹鼎派共存亡,可以站在徒弟身前,做一个宁死不屈的人!
可是他不能,他不知道木羽到底什么时候会出来,如果木羽花费了几个月,他就必须在几个月之内好好当一个被控制的人,保护丹鼎派的其他人不受迫害!
“师父,你把我养大,教我做人,你本是我心中最尊敬的一个人,我原以为在这种关头,你应该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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