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臭丫头,你敢捉弄我。”
南宫元霜抬手就要给玲珑一个爆栗,却被玲珑躲了过去。
两人就这样在桌子边你追我赶。
听着毓棠阁里一阵追逐打闹的声音,黄三儿和一众家丁在另一个院子里都能听得到。
“三哥,大小姐那屋好像吵闹起来了,要不要去看看。”
一个不怕死的家丁凑上前,试探性的问道。
“滚,”黄三儿却一脚踹翻了这个小家丁。
黄三儿摸了摸差点儿没保住的右耳。
妈的,嫌老子活的太久了吗?这么急着让老子去送死吗?
踹一脚还不解气,黄三儿还命令其余家丁一起围殴,自己也上前对着这个说话没个把门的小畜生拳打脚踢。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把刚刚在毓棠阁那里感受到的恐惧给赶走。
万籁俱寂的夜晚,夜黑风高,人们害怕黑夜,觉得它阴沉漫长,没有生气。
但也只有黑夜才是最能沉淀人心的时候。
人们也坚信,天将亮,日将出,黑霾终将散去。
所有的黑夜都是黎明来临前的曙光。
四皇子府。
“殿下。”被唤作殿下的正是拓跋烨。
此时的他已经换上了墨色的缎子衣袍,腰系玉带,神色宁静,唯有锐利的眼眸中露出的寒光就像嗜血的龙已经张开利爪,准备撕碎敌人。
楚牧和大藏、简书桓随侍左右。
此时,楚牧正轻声禀报,依旧是一身夜行衣的装扮,看来是完成任务之后便直接过了来。
“东西到手了吗?”
拓跋烨轻声发问,手中的动作却不停歇,银钩铁画,行云流水般写下’成王败寇’四个大字。
“已经拿到了,殿下请看。”
楚牧说着便打开了包裹,露出明晃晃的黄色锦缎,正是先皇留下的传位诏书。
原来父皇驾崩之后,他和楚牧便兵分两路,他去引开追兵,而楚牧则负责去拿回父皇留下的传位昭书。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待明日父皇的棺匛回京时,便是生死一战。”
拓跋烨薄唇紧抿,冷淡坚毅的神情暗藏着淡淡的忧伤。
手中的毛笔微顿,便见一滴墨落在宣纸上,晕染一片。
他放下毛笔,握紧了楚牧递来的诏书,握紧了父皇留给他的一切。
这世间最不缺的就是狼子野心的人,既然这盘棋已经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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