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南宫元霜被他问囧了,红着脸道:“好了好了,换个话题。”
“嗯。”依旧是淡淡的回答,南宫元霜却叹了口气。
她不知道的是,拓跋烨早就在大辽皇宫埋了卧底,他早就知道南宫元霜与萧冥炎清清白白。
南宫元霜突然想起来问了句:“对了太后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拓跋淳已经伏法,那太后的下场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她,被朕做成了人彘。”拓跋烨依旧是淡淡的回答,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奏折,头都没抬一下。
南宫元霜却是倒抽一口凉气,在现代的时候,她曾经听父亲讲过这种酷刑。
人彘就是一个人的四肢剁掉,把眼睛戳瞎,把鼻子割掉,再在头上抹药,让头发脱落并破坏,让头发不再生长,完成的人彘十分痛苦的被装在缸内。
是最残忍的刑罚之一。
“对她,朕没有心软的理由。”拓跋烨如匕首般的眼波,寒意极深。那眼底深处是绝对的肃杀。
一将功成万骨枯,自古以来当上皇帝的,哪一个双手不是沾满了血。
经过这么多,南宫元霜明白他心里的苦,用手接住吐出来的果核,再握住拓跋烨的手。
拓跋烨回握住南宫元霜,手心传来的淡淡的粘腻感却让他皱起了眉头,南宫元霜却是嘿嘿一笑。
画面一转,便是在太后的延寿宫,拓跋烨对外宣称,太后因拓跋淳造反,郁结难舒,一病不起,从此不见客,只在延寿宫养着。
在延寿宫的更深处有一座地牢,这是拓跋烨亲自为太后建的。太后被做成人彘后,便被放在这里。旁边还有尼姑在不停的念着佛经。
“淳儿,哥哥。”太后此时在缸里,整日思念那死去的拓跋淳和穆曜。
“儿臣参见母后,母后今日觉得如何?”淡淡的声音在此时想起,却是拓跋烨,身后跟着楚牧和大藏,还有严公公。
“皇帝这招实够狠,和你那软弱的父皇完全不一样。”太后冷笑,却也苦笑,两次她都以为自己终于赢了那个女人,自己的儿子终于登上帝位,却次次落败。
可她,已没有第三次机会,因为这次,一输到底。
“若不是你当日想要下蛊毒害我母妃,她虽提前发现,却受了惊,动了胎气,要不然也不至于惨死,让我们母子分离了二十多年。”
拓跋烨字字铿锵如一枚枚钉子钉在太后的心上。
“你,你,你怎么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