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奏折吧。”
说着,南宫元霜便又回了椒房殿,再次关门。
拓跋烨皱着眉头,而南宫元霜则在殿内请教起了桂嬷嬷,
“桂嬷嬷,我该怎么跟他说啊?”
“娘娘如今来了葵水,是不能和皇上见面的,这样不吉利。”
“那岂不是几天都不能见面了。”
南宫元霜嘟着嘴,难以相信还有如此不服教化之地。
而在殿外的拓跋烨听到南宫元霜大叫似的抱怨,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这是舍不得朕吗?
拓跋烨是个成年男子,已经人事,明白桂嬷嬷的话是什么意思,便命严公公把奏折全数搬回,自己也折返回去,批阅奏折。
但没过多久,拓跋烨就在金銮殿,听到椒房殿的宫女来禀,言霜妃娘娘在椒房殿疼痛难忍。
“皇上,这,要不要传步撵,您过去看一看。”
严公公话刚说完,眼前坐着的人就已经一摆衣袖,大跨步走了出去。
“娘娘,您,您以前也没这么疼啊?今日怎地疼的这么厉害?”
玲珑在旁边焦急万分,桂嬷嬷却是很明白。
“娘娘这是来葵水前吃了生冷的东西,这才疼得厉害。”
“可有办法缓解?”
淡淡的声音传来,却是当今陛下拓跋烨,严公公等人都还没赶上,他就已经到了椒房殿。
宫女们还没来得及禀报,他就屏退门外的宫女,只身进入殿内,就看到南宫元霜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如同宫外飘落的白雪一般。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额头频频冒汗,拓跋烨轻轻一摸。
“怎如此冰凉?”拓跋烨冷声呵问桂嬷嬷。
桂嬷嬷吓得跪倒在地,“皇上,娘娘来月事前吃了生冷之物,这才疼痛万分,只能等娘娘自己抗过去。”
“狗奴才,你是怎么照顾的,楚牧。”
“在,皇上。”楚牧也先严公公等人一步赶到椒房殿,仅次于拓跋烨。
“把这该死的奴才拖下去杖毙。”
“遵命”。
桂嬷嬷此时匍匐在地,磕头捣蒜般求皇上饶命,一把鼻涕一把泪,更惹得拓跋烨心烦,示意楚牧,速速带走。
“别,”一只白皙修长的扶上那抹明黄衣袍。
“别随意处置我的宫人。你管你的金銮殿,我管我的椒房殿。”
开口的正是那南宫元霜,当今天下也只有她敢跟拓跋烨这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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