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得不单膝跪在地上,望向拓跋烨。
曾经她的确爱着拓跋烨,这份爱确实带有私心,她想得到后位,拓跋烨隐忍内敛,文武双全,且毫无支持,是最容易接近的人选。
但那又如何,她确实付出过,不是吗?
“烨,每一种连心蛊的解药只有制蛊之人才能解,以你的功力也许能撑十年,但是南宫元霜呢?我相信,她的身体一定会坚持不住的。”
穆娉婷大笑出声,即使死了,黄泉路上,也会等着他们俩。
“割开她的手腕。”拓跋烨冷声下令,拓跋天翎明白,挥剑向穆娉婷袭来。
穆娉婷也是习武之身,刚刚是一时分神,这次怎会让拓跋天翎轻易得逞,她侧身一躲,险险的避开拓跋天翎的剑气,却被楚牧和大藏两人围攻。
很快,穆娉婷便败下阵来,楚牧毫不留情的割开了穆娉婷那光洁美丽的手腕,那鲜艳的红色,便如鲜花一般快速绽放,感受到手腕一阵剧痛,穆娉婷想哭,却再也哭不出来。
也许,对拓跋烨已经不是单纯的爱,是一种疯狂的占有,她穆聘婷看上的除非自己不要,否则就算是一件垃圾,谁也不能捡。
南宫元霜正是触犯了她的逆鳞,即使同归于尽,她也决不让南宫元霜得逞。
突然,拓跋烨说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即使你以血养蛊,那它必定能够感受到,若是它自己愿意出来,必不会啃噬寄主心血,你所说的解药,朕想,就是这个了。”果然,这个观察入微的男人甚是可怕。
拓跋烨拥着几近昏迷的南宫元霜,一身琉璃白,清冷矜贵,目光疏离的看着穆娉婷,只有看向南宫元霜的时候,才能看到那少有的温情。
原来,这个杀伐果决的男人是有情的。
结果确如拓跋烨所料,他和南宫元霜体内的连心蛊感应到了穆娉婷的鲜血,亟不可待的从两人的手腕中破皮而出。
通体紫色,如蚕蛹般大小的连心蛊慢慢爬到穆娉婷滴落在地的血液中,贪婪的吸食着。
拓跋烨将南宫元霜交给拓跋天翎,慢慢地靠近穆娉婷,抬起一脚,踩死了连心蛊,许是用的劲有些大了,温恬如玉的脸上被溅了几滴血。
外面的冬风呼呼地挂着,吹开了本已关门的窗户,屋内一阵寒意袭来,南宫元霜也被惊醒,却看到跪倒在地的穆娉婷,而拓跋烨薄唇紧抿,只嘴角还有斑斑血迹,在凌冽的寒风中笔直的站立着,拿剑的手半分不颤。
穆娉婷摇摇晃晃的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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