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血泊中,没有了往日的尊贵大方,脸色苍白如纸,就像是被抽干生命力的枯树。
“凌兰,你还欠我一场婚礼,一世相陪,这一世你注定要陪着我,你不可以死。”宫睿辰放下枪,歇斯底里的呐喊,想喊醒瘫软在怀的佳人。
如果,如果,他能早点认清自己的心意,从卫凌兰失去开始,要与他分手开始,他若没有同意,而是一直陪在卫凌兰身边。
也许就能够避免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谁?谁在喊我?”明明全身已经冰凉,却感到一丝丝的暖意逐渐的包裹全身,疲惫不堪的眼皮居然可以受自己控制慢慢的睁开。
也许是拓跋烨大发善心,在卫凌兰奔向他手里寒剑时,他故意故意偏了一分,为的就是让他们俩能够有时间好好的告别。
“宫睿辰?”卫凌兰缓缓地睁开眼睛,气息微弱,沙哑着嗓子喊道,身份不同的两人如今再见,却如隔三世,那么漫长,如天上地下,差距甚大。
一个是部队翘楚,一个是风尘女子,如何能比。
“阿辰,我以为你会很厌恶我。”
血就像翻滚的岩浆,灼热刺眼,宫睿辰看着这可恶的鲜血不断的从冷卉的嘴边流出,怎么都止不住。
不断流出的血印红她的洁白的小西服,那么的刺眼,这件小西服还是他们一起在丽江买的。
“辰,这衣服好看吗?”卫凌兰穿着这身小西服,甜甜的问他,“好看,凌兰,不管你穿什么都好看。”
你在部队是不是学坏了啊,一嘴的甜言蜜语”。
“哎,你放开我,这么多人呢”。
“不放,我要让你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宫睿辰把卫凌兰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你摸摸看”。
“真的真的,我信了信了”。卫凌兰看着这么多人捂着嘴笑,脸色绯红如霞。
宫睿辰抱着佳人,雄厚有力的声音喊道,“哈哈哈,服务员,这件衣服结账。”
一幕幕的回忆就像电影胶卷,不断的被抽出,本想尘封的记忆,却不自觉的自己跳了出来。泪水早已让这个坚强的男人显示出软弱的一面。
“凌兰,你不会有事的,我马上带你去医院,你答应过我,我们要再去丽江的,我们就在那儿举办婚礼,我们请阿婆给我们当证婚人,你不是最喜欢阿婆给你做的酸汤鱼,我们去那,我跟阿婆好好学,天天给你做好不好?”
曾经,在祥叔还没死之时,他们曾一起去过丽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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